“下一个,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把平板往桌上一丢,丝绸睡衣的下摆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扬起一角。她绕过桌子,高跟拖鞋在地板上踩出懒散的啪嗒声。
跟法蒂玛完全不同。
维多利亚没有跪下去。
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那根被法蒂玛口水涂得亮晶晶的粗硕巨物,像握着一支昂贵的雪茄那样随意地掂了掂。
“嗯,可乐味还在。上次是芬达味的,我比较喜欢那个。”
她弯下腰,单手撩开垂到面前的金色长发,张嘴便将伞头整个吞入,毫不犹豫。
咕噗!
维多利亚的吞咽极其强势——她不是在伺候,而是在掠夺。
舌头主动缠绕上柱身最粗的一圈,用力吮吸,两腮凹陷成极其色情的弧度,喉咙深处发出贪婪的吸啜声。
她的右手同时飞速抽动着没被口腔包裹的柱身下半段,掌心拧转着,指尖刁钻地扣住青筋最突出的那一条反复揉搓。
啪嗒、咕唧、啪嗒、咕唧。
水声混着皮肉撞击的闷响,节奏又快又狠。
“维多利亚永远把什么都当成生意来做,连口交都像在并购。”
摩根端着咖啡杯评论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
维多利亚含着硬物瞥了摩根一眼,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声,像是在说“那当然”。
她比法蒂玛持续的时间更短,但强度高出一大截。抽离的时候,嘴唇发出极其响亮的“啵”的一声,拉出一道银色的长丝,在空气中断开。
维多利亚舔了舔嘴唇,直起腰,用丝绸睡衣的袖子优雅地擦了擦下巴。
“下次调成红酒味。可乐太甜了,跟牛排不搭。”
“纳迪亚。”
纳迪亚把书签夹进书页,合上精装书,轻轻放在桌面上。
她站起来的动作极其安静,像是怕打扰到什么似的。走到菲斯克面前时,她迟疑了一两秒,然后缓缓跪下,膝盖着地的时候几乎没发出声响。
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的柱身时,睫毛颤了颤。
纳迪亚的动作与前两人截然不同——极其缓慢,小心翼翼,像是在翻阅一本珍贵的古籍。
她的舌尖先是在伞头的沟壑处轻轻描画了一圈,然后才慢慢将嘴唇覆盖上去,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吞纳。
咕……唧……
水声被拉得又长又慢。
纳迪亚的喉咙发出细小的呜咽,面颊泛起绯红,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固执地一寸寸向下推进,直到伞头抵住了喉咙口才停住,含着那根恐怖的巨物,轻柔地前后摆动着螓首。
“纳迪亚每次都搞得跟初夜似的。你们都含过几百回了,她还在那儿害羞。”
菲利希亚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纳迪亚的耳根红透了,但嘴上的动作没有停。
持续了大约一分半钟,纳迪亚退出来的时候,嘴唇微微肿胀,水痕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尖。
她低着头,用衣袖掩住下半张脸,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重新打开书本挡住面孔。
“菲利希亚,到你了。”
“终于轮到本小姐了!”
菲利希亚从椅背上弹跳起来,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她三步并作两步蹦到菲斯克面前,双膝一弯,整个人像只灵活的猫咪一样趴伏在菲斯克的双腿之间。
“让我尝尝今天是什么口味——”
菲利希亚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柱身的根部一路向上舔到伞头顶端,动作大胆而色情,舌面刻意压平,将滚烫的皮肉舔得亮晶晶。
“嗯~可乐味~上次是樱桃味更好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