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着嘴抱怨了一句,然后张大嘴巴,将硕大的伞头一口含住!
跟纳迪亚的小心翼翼完全相反,菲利希亚的节奏又快又野——螓首飞速上下晃动,银白的长发在菲斯克的大腿上甩来甩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含混吞咽声,像一只贪吃的小动物。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水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窗玻璃上。
她偶尔退出来喘口气,舌头还不忘在伞头的小孔上快速打转,把渗出的甜腻前液舔得一干二净,然后又猛地一吞到底。
“这丫头吃东西永远这副德性,不管是牛排还是别的什么。”
摩根摇了摇头。
菲利希亚含着东西呜呜地回了一声什么,大概是“牛排哪有这个好吃”之类的话。
她的表演持续了将近三分钟,退出来的时候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水渍,小脸红扑扑的,得意洋洋地抬起头冲菲斯克笑了笑:
“怎么样?比她们都厉害吧?”
“你就是嘴上厉害。去,摩根,换你。”
摩根放下咖啡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她走到菲斯克面前的时候,既没有法蒂玛的端正,也没有菲利希亚的活泼。
她直接单膝跪下,一只手按住菲斯克的大腿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握住柱身的中段,像是在检查一件武器的口径。
“行了,开工。”
摩根语气干脆利落,张嘴就是一个凶狠的深吞!
“唔——!”
整根巨物的前三分之一被她一口气纳入喉咙深处,喉管猛烈收缩,发出极其压抑的干呕声。
但摩根没有退出来,而是咬紧牙关往更深处顶了半寸,双手同时在柱身底部快速撸动。
咕唧!咕唧!咕唧!
摩根的风格跟她说话一样——直来直去,毫不拖泥带水。
每一次吞吐都又深又重,带出大片黏稠的水沫和拉丝,喉咙里的吮吸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东西从管子里硬生生拽出来。
“摩根这种人干什么都像在赶时间。”维多利亚评价道。
摩根含着东西翻了个白眼,加快了手上和嘴上的速度。
大约两分钟,摩根干脆利落地抽离,用手背使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迹,站起身拍拍膝盖回到座位上,端起咖啡杯灌了一大口。
菲斯克伸出右手,粗壮的手指紧紧箍住柱身的中段,开始快速上下抽动。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餐厅里砸开来。
菲斯克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前臂上的青筋暴起。
他空出的左手按住桌沿,指节发白,桌面在他的力道下微微颤抖,杯碟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六个女人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盯着桌首那道狂暴运动的身影。
法蒂玛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面无表情。
维多利亚翘着二郎腿划平板,余光瞟着那边。
纳迪亚把书举高了一些,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菲利希亚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银白的长发铺了一桌子,津津有味地看着。
摩根喝咖啡。
帕萨特两只手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
“盘子推过来。”
菲斯克嗓音粗哑地命令了一句,左手把桌首那只搁着菲力牛排的白瓷盘拉到了胯前。
滚烫粗壮的柱身直接搁在了牛排的切面上,高温的皮肉接触到五分熟牛肉时,发出一声极细的滋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