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东西。
“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深……??”
隔间里,严朔言开始挺动了。
“啪!啪!啪!”
沉闷的撞击声一声接一声,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出圈圈肉浪,又弹回来,再被撞开。
温疏月的呻吟很快就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毫不掩饰的尖叫。
那是一种叶诗雨这辈子都没有发出过的声音。真正的、被干到灵魂出窍的、畅快淋漓的高潮前奏。
叶诗雨的手指在自己穴里疯狂地抽动着,抽得水声大作,抽得腿根发麻,她整张脸贴在门板上,馋得发慌,指甲抠着门框,眼眶都红了。
凭什么是月姐姐。
凭什么趴在那根肉棒底下的,不是她。
……
就在这时,隔间里那个正大开大合干着女人的男人,忽然微微偏过头。
漆黑的眼睛,懒洋洋地,朝着门板上那个小洞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他扶着温疏月胯骨的手紧了紧,一边继续凶狠地撞,一边冲着那扇门,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叶诗雨浑身的血,霎时凉了半截,又烧得更旺了。
他……看见了吗?
严朔言双手握着温疏月玲珑的赤裸香肩,将她的娇躯按在墙壁上,从背后深深插入。
只感觉她的小穴里一片湿热。滚烫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咬上来,含着他的整根柱身,一吮一吮地蠕动着,像一张有自己意志的嘴。
“呜呜呜……??”
温疏月纤细的身体颤抖着,口中发出低泣般的呻吟。
纤细的玉臂无力地蜷缩着,颤抖着,努力分开双腿迎合着他。
严朔言的粗大肉棒终于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直抵最深处,这一下,几乎让温疏月当场晕厥过去。
娇嫩的、湿淋淋的唇瓣被无奈地挤开,分向两边,紧紧地箍在那根暗红色的粗大柱身根部。
她羞怯的入口被火烫紧密地饱涨着,撑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圆。
温疏月几乎瘫软在严朔言怀里,听凭他尽情地品享着自己身体的快感。
她左手反抓在严朔言的小臂上,指尖弯曲,整个优美的身体曲线反转过来,脸上一副凄绝的表情,像是在竭力忍受着快感的冲击,又像是在绝望地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嗯……??”
闷绝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
严朔言的肉棒从后面凶狠地刺入,仿佛长枪直插靶心。
他的力量好大,温疏月的身体被顶得一颠一颠,整个人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浑圆娇嫩的双峰被瓷砖挤压得变了形,两团白腻的软肉从她腋下溢出来,随着每一次撞击,颤巍巍地晃。
她颤抖的娇嫩足趾在严朔言的冲击下,几乎离开了地面。
“嘤……??”
伴随一声长长的叹息,所有的扭动瞬间静止了。
温疏月柔软的纤腰拱起,雪白丰满的美臀绷紧,双腿紧绷而曲张,整个姣好的身段都在严朔言的冲击下颤抖。
赤裸的她,仿佛是被钉在标本盒里的美丽纤弱的蝴蝶,娇嫩纤细的肢体颤抖不休。
严朔言好整以暇地律动着,不紧不慢,一寸一寸地碾,感受着怀里这具雪白胴体的每一次痉挛。
“嗯啊!??”
熟悉的火热而坚硬的肉棒,将敏感的温疏月抛入了滔天巨浪。
他的肉棒那么硬、那么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根肉棒的脉动,隔着薄薄的一层嫩肉,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魂上。
他有力地挺进,每一丝的进入都摩擦出炙热的火焰,焚烧着温疏月的一切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