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月拥有近乎完美的臀。
又圆又翘,绵软中带着坚实,光滑雪白且有质感,充满了弹性。
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都能感受到两边臀肉的压迫感,两瓣丰腴的软肉把他的柱身裹得严严实实,严朔言几乎要为温疏月这个姿势而疯狂。
他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毫不怜惜她娇嫩的阴道,近乎凶狠地长驱直入,而后立即开始大力的抽插。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
温疏月低声悲鸣着,意识已经飞离了身体。
晕眩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经不存在了,只有娇嫩紧窄的小穴之中,严朔言火烫粗挺的肉棒正在不断地插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蔓延开来。
他的肉棒是这样的火热粗大,几乎每一次律动,都能将娇嫩敏感的她送上欲望的顶峰。
温疏月嘶声呻吟着,纤足无助地踩在严朔言的皮鞋上,借着他的脚背垫着,才勉强站稳。
严朔言从后面深深地进入,好强烈的快感啊!
这使得温疏月根本无法抗拒。
她根本无法拒绝这个曾经夺走了自己处女之身的男人的征服。
对岳明的爱情,自身的羞耻,统统被这强烈到令人惊愕的快感撕得粉碎。
而在这样的地点,又以这样的形式进行,更带给温疏月莫大的刺激感。
“嗯!??嗯!??嗯!??”
汹涌的浪潮澎湃着,温疏月几乎一片空白的脑海里,只剩下了眼前这幕情景,她从未想过的情景。
在狭小的洗手间隔断里,自己雪白的胴体赤裸裸的,一个不是自己所爱的男人,一个衣冠整齐的男人紧紧贴着自己,干着自己的身体。
这样的刺激,这样极度的羞耻和愧疚感瞬间攥住了她几乎要绷断了的神经。
岳明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最尊敬的表姐,竟在这样一个龌龊的洗手间里,彻底敞开了她美妙的身体,再次任由严朔言肆意淫辱!
……
门板外,叶诗雨整个娇躯伏在地上,拼命地吞咽着口水。
赤裸的女体这诱人之极的颤抖和抽搐,以及女人娇弱的婉转呻吟,透过那个小小的门洞,一寸不落地灌进她的眼睛和耳朵里,令得她体内那把火烧得几欲爆裂。
雪白的圆臀,修长浑圆的赤裸双腿无力的颤抖,莹白的肌肤下,臀肉的颤抖变形,腿部肌肉的紧绷收缩,都近在咫尺,仿佛伸手就能碰到。
肉棒缓缓抽出之际,叶诗雨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这根东西的全貌,从男人的西裤里高高举起的、铁棒一般的凶恶性器。
粗得吓人,长得吓人,通体黝黑发红,青筋毕露,顶端的龟头硕大如卵,包裹着亮晶晶的液体,在那极度兴奋的尖端和女人的股缝之间,缠绵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叶诗雨的身体躁动不休。
一种强烈的、可耻的渴望,从她湿透的穴里不受控制地升了起来——渴望这根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撑开她,填满她,捅穿她,带给她最激烈的高潮!
“要是……要是我自己的话……”
她不禁幻想着、期待着,被严朔言这样凶狠抽插的女人是自己。
自己也会如温疏月这般,翘起丰满挺拔的美臀,腰肢塌下去,任由他蹂躏,任由他把那根东西整根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在她的视线之中,一双男人的大手滑了下来,揉捏着女人饱满的臀肉,十指深深地陷入她绵软的肌肤之中,揉出一个个变换的指印。
叶诗雨甚至能够想象得到、感觉得到那翘臀美肉的滑腻丰盈,因为她自慰的时候也揉捏过自己的臀部,那种舒服的手感,令她自己都爱不释手。
里面的男人矮了矮身子,将那根淫秽的肉棒再次顶入。
从这个角度,叶诗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刹那间消失在温疏月雪白的臀缝里,连根没入,一点不剩。
“嗯哼……??”
叶诗雨忍不住在心中呻吟了一声,而温疏月诱人之极的呻吟声,也在同时响了起来。
“啊哈……??”
温疏月蓦地闷声娇呼着。
她反转手臂,小手无助地紧紧扯着严朔言的衣襟,紧顶着墙壁的螓首猛地仰起,匀美的玉颈无力地后仰,靠在严朔言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