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嫩的双腿蓦然紧紧夹住,小巧的足趾蜷曲,纤长的玉腿紧绷,颤抖。
极度的快感势不可当地席卷全身。
浪尖上的极度感受,令得她全裸着的性感娇躯颤抖不休,从头顶到脚趾,她雪白的胴体瞬间绷紧,而后剧烈地颤抖、抽搐。
“啊……??要去了……??月儿要被主人干高潮了……??”
火热的淫水决堤般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噼噼啪啪地溅出细小的水花。
仿佛被猛然抛上了云端浪尖,温疏月瘫软下来,整个人挂在严朔言的怀里,只剩下脚尖还虚虚地点着地。
严朔言越来越喜欢这个女人了。
她对自己毫无抵抗能力,令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她的敏感和熟美,她多汁娇嫩的紧窄小穴,使自己很容易就能将她送上云端,令她高潮。
她娇媚的呻吟、无助的颤抖和抽搐、双腿娇弱的紧夹,她那极度愉悦的反应,足以让任何男人升起享用、占有、征服她的极度快感。
好爽。
“小骚货,你是不是也很爽?”
严朔言得意的用眼角余光,瞄着门缝下叶诗雨的影子,心里暗笑。
“很快就让你比她更爽。”
他俯下身,贴着温疏月的耳朵,忽然开口。
“外面没人了,我们出去干吧。”
话音落下,他竟然直接伸手,轻轻推开了隔间的门。
“你……??啊……不要……??”
温疏月发现隔断的门被严朔言打开,心中大羞,晶莹的胴体慌乱地蜷缩在严朔言身下,试图掩藏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
她面颊上激情的红晕尚未消退,连手臂也娇弱无力,这具温香软馥、赤裸火热的女体的挣动,更加激发起严朔言的征服欲。
严朔言紧紧搂着温疏月圆润纤细的赤裸腰肢,臀部狠狠压下,肉棒火热的进入。
“啊!??”
凶狠的深入攻击,轻易地击碎了温疏月娇弱无力的抵抗。
“外面没有人,别怕。”
严朔言并不抽出,肉棒仍旧留在她体内,一面轻声在她耳畔安慰着她的紧张,一面移动脚步,揽着温疏月赤裸的娇小胴体,就这么走出了隔间。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怀里搂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美人,而那根粗大的东西,还深深埋在女人的身体里,两人就这么一寸一寸地挪了出来。
外面并没有人。
在严朔言出声的那一刻,叶诗雨早就惊慌地离开了洗手间,躲到了大门的后面。
她背抵着墙,胸口剧烈地起伏,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那只手,一直没有从自己的双腿间抽出来。
指头还埋在湿热的小穴里,一动都不敢动。
严朔言出门的时候,特意低头看了一下。
地面上,果然有着一小滩水渍。不是温疏月的。温疏月的都淌在隔间里了。这一滩,是从门后那个位置,一路滴过来的。
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见外面没人,温疏月也松了一大口气。
严朔言几乎是拎着她一丝不挂的胴体,来到了洗手台边的镜子前。
温疏月一抬眼,看到镜中的自己,娇美之极的妩媚面颊,霎时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一双雪白的玉臂慌乱地撑在梳妆台的台面上,娇柔赤裸的身躯失去重心伏了下来。
若不是那双玉臂尽力地支撑着,这如脂如玉般柔嫩的美体,很可能已经紧紧地贴在了洗手台面上。
随着这副美丽躯体的女主人紧张地抬起头来,镜子中呈现出温疏月靓丽娇可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