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德踱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终于点燃了嘴里的雪茄,吐出一口浓烟。
“也是。不过我很好奇啊,严先生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依我看,这个叫叶诗雨的女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堕落的。比起林月桐那个骚货,可要困难多了。”
他说起“林月桐”三个字的时候,语气熟稔得像在说一件用旧了的东西。
维克多挑了挑眉,笑而不语,只是弹了弹烟灰。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按照严先生说的做而已。”他眯着眼,透过烟雾看向天花板,“不过我想,我们很快就会明白了。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泰德往沙发背上一瘫,摊开手,“可是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啊!”
他想起刚才百叶窗缝里那一晃一晃的淫肉,喉结动了动,眼底浮起一层毫不遮掩的淫光。
“我最喜欢的,就是叶诗雨这种漂亮的夏国女人!这一身皮相,这一身骚劲儿,压在身下干的时候,一定很爽!”
“别说是你了,我又何尝不想干她?”维克多笑了一声,摆了摆手,“但是,夏国有句古话——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哈哈哈!没想到维克多先生你也如此精通夏国文化啊!”
“哈哈哈哈——”
两串淫荡的笑声,在关得严严实实的办公室里回荡了很久。
而门外,被这两个男人隔着墙壁品评过的女人,正抱着文件夹走回自己的工位,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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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熬了两天。
新年之后的第一个周末,终于来了。
周六早晨,叶诗雨天没亮就醒了。
其实是被穴里那阵熟悉的抽咬给痒醒的。
这几天,每天早上都是被这样弄醒的,那口锅底下不知道烧着什么样的火,烧得她每天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忍耐。
她掀开被子起来,胡乱洗了把脸,早餐是两片面包,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咽了,根本尝不出味道。
然后她抓起车钥匙和包,出门,发动,上路。
一路上,她的车开得飞快。
晨雾还没散,白色的奥迪在环山公路上一路超过一辆又一辆车。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快点,快点。
两个星期,到了。
今天,就是第二次“第二阶段按摩”的日子。
她昨天特意打了电话确认,百合在电话里笑着告诉她:“是的叶小姐,您满两个月了,明天上午随时可以来。”
随时可以来。
这五个字她昨晚在心里念了不下一百遍。
到了温泉山庄,停好车,她几乎是跑着走进按摩馆的。
可迎接她的,还是那句让她心凉了半截的话。
“对不起叶小姐,麻烦您先等一会儿,现在里面正有客人。”
百合站在走廊里,微微欠身,笑得无懈可击。
“里面……有客人?”
叶诗雨的声音都变了调。
“是的,所以您今天一定可以做到。只是前面还有一位预约更早的客人,还请叶小姐稍微等一会儿,不会太久的。”
不会太久的。
叶诗雨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如坐针毡。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走廊尽头的按摩室门关得严严实实,一点声音都漏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