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扇门,盯得眼睛都酸了。
大腿根的皮肤下面,那股空虚无时无刻不在啃咬着她,穴里一跳一跳的,跳得她坐都坐不稳。
她换了三次坐姿。夹紧腿。又松开。又夹紧。
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那扇门还是没开。
“呼……”
叶诗雨站起身。她觉得自己再这么坐下去,还没等到按摩,自己就要先在沙发上出丑了。下面已经湿了,内裤黏黏地贴着,每动一下都难受。
她朝百合说了一声去下洗手间,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按摩馆外面,走廊的尽头,是山庄的公共洗手间。
这个点,洗手间里空无一人。白晃晃的灯,嗡嗡响的暖气,一排洗手台,里面是一排隔间,静悄悄的。
叶诗雨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扑在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
凉意让烧得发昏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她撑着台面,抬起头,看着镜子。
然后,她愣住了。
镜子里那个女人,是她吗?
脸是那张脸,眉是那副眉。可是,脸颊为什么这么红?眼角为什么湿漉漉地挂着水光?嘴唇为什么这么艳,微微张着,喘出的气都是烫的?
还有那个眼神。
镜子里那个女人,正用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干练,没有端庄,只有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东西,一种饥渴的、想要什么东西想到发慌的东西。
欲求不满。
如果非要给这个眼神找个词,就只有这四个字。
“这……这是我吗……”
叶诗雨怔怔地伸出手,碰了碰镜子。
就在这时,“嗯……??唔……”。
一个声音,很轻,很闷,从洗手间里面的方向飘了过来。
叶诗雨的手指停在了镜面上。
那是一声女人的轻哼。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种。尾音发颤,带着一种黏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味道。
这声音好熟。
熟到叶诗雨的耳朵尖“腾”地一下就红了。
这是……她平时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发出来的声音。
“难道……里面有人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心跳猛地乱了。
不该看的。应该马上出去的。
可是,她被药和欲火泡了一个多月的身体,根本不听大脑的指挥。
芳心猛烈跳动着,叶诗雨鬼使神差地、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挪到了洗手间最里面那扇虚掩着的门前。
她伸出手,指尖抵着门板,轻轻推了推。
“吱呀——”
门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
她把脸凑过去,朝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眼,她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