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法兰西的矮子皇帝吗?……嘶,我的世界历史好像真的在高中毕业后就全还给历史老师了。
看着温言的眼睛,秦越只觉得冷汗都要下来了。
为了掩饰自己匮乏的知识库,他连忙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刚才马努不是刚介绍过吗?你没听吗?”
听到这话,秦越差点没忍住扶额长叹。
天地良心,刚才不是他不想听。
而是马努那集齐了法语腔、波利尼西亚土语连读以及魔性颤音的英语,对他来说简直跟听外星密码没有任何区别!
秦越气不足地干笑了一声:
“……呃,我刚才……稍微走神了一下下。”
温言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他,转回去继续和马努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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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行程里,温言在听向导解说时,开始刻意放慢语速,不时低声为秦越翻译和科普。
“他们祖先最早是乘着双体独木舟,靠着夜观星象迁徙……”
从东南亚出发,一路向东,穿越数千公里的开阔海域,到达斐济、汤加、萨摩亚,最终扩散到复活节岛、夏威夷和新西兰。
“为什么迁徙?因为人口增长,资源不够用了。而且他们有一种探险的传统,年轻的勇士必须出海寻找新的岛屿,才能证明自己成年了。”
一开始,秦越只是因为好奇而随口抛出一个个问题。
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去听马努那串魔性的外星语。
只要他一开口,无论问出多小白、多离谱的问题,温言都会耐心细致地解答,遇到拿不准的学术细节还会主动去向导那里求证。
“他们还会观测鸟类的飞行方向——某些海鸟每天早上飞向大海觅食,傍晚飞回陆地,顺着它们飞行的方向就能找到岛屿。”
秦越一边听着一边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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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学校里也是这样对待学生的吗?
耐心地解答每一个问题,包容每一个幼稚的提问,温柔地引导他们走向知识的彼岸?
他想,做她的学生一定很幸福。
不对,不只是学生。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学校里会不会有男学生喜欢她?
肯定有的吧。
她这样的老师,怎么可能没人喜欢?温柔、知性、耐心、漂亮……如果他是她的学生,他大概也会忍不住心动。
想到这里,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醋意。
“秦越?”温言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来,“你在想什么呢?”
秦越猛地回过神,对上温言那双带着疑问的眼睛,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夸赞:“姐姐,你今天真的好厉害,怎么什么都懂。”
温言显然对他的恭维已经习以为常,没有深究,转回去继续听塔马托阿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