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识回笼的瞬间,梦里那场盛大而荒诞的婚礼轰然坍塌,身披白纱的清冷仙子与祸国妖姬也随之消失。 可最后,那股我小时候经常闻到的浓郁奶皂香,是如此的真实。 特别是,妈妈那被完全开垦后,顾盼流转之间流露出的万千妩媚,真是太美丽,太妖艳了。 三个人的婚礼吗? 最后那一刻……右边的新娘是妈妈……为什么? 好真实的梦……难以置信…… 还没来得及细想,脖颈处传来一阵久压之后的酸麻感。 ……嘶,脖子好酸啊。 我睁开了眼,脑子还沉浸于梦境里的齐人之福,下意识地想活动一下脖颈。 可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昨晚明明贴着床沿外侧仰躺着睡下的我,不知何时,整个人和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