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涵猛烈弓起身子,十只脚趾在战术短靴里死死蜷缩,眼眶里大颗大颗的泪珠夺眶而出,嘴里发出一声甜腻得发疯的尖锐啼哭。
她没有失去神智,她没有像叶青棠那样断电化作呆滞木偶。
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眸清澈地看着我,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但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在三十倍敏感度的支配下,哪怕是冷风吹拂过她脖颈的细微气流,都在她体内激起一阵阵灭顶的痉挛酥麻!
我并不急着剥光她。
看着这具在铁皮箱上因三十倍敏感而剧烈颤抖的稚嫩肉体,我俯下身,顺着她单薄发颤的身体轮廓,慢条斯理地展开了一轮毫无死角的全身敏感带巡礼。
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小巧通红的耳廓后方,对着那层细软绒毛轻轻吹了一口带着热气的浊息。
“呜啊!!”
微弱的气流在三十倍敏感下化作滚烫的落雷,夏涵整颗小脑袋猛地向另一侧剧烈缩偏,脖颈上的细嫩青筋根根暴起,嘴里发出断续的尖细泣鸣。
我的右手顺势探下,指尖隔着轻薄透气的战术服,轻轻搔刮在她腋下最柔嫩的软肉上。
“不要……好痒……好烫啊……求你拿开手……呜呜……”
夏涵双臂疯狂夹紧,身子蜷缩成一团,眼泪顺着通红的腮帮子淋漓滑落。
她清醒地数着我指尖划过的每一寸地方,却只能眼睁睁感受着神经末梢将微小的痒意放大成滔天的春潮。
指尖继续下移,不轻不重地捏在她纤细的腰侧软肉上。
夏涵的小腹瞬间剧烈痉挛,身子像离开水面的活鱼般向上挺起,口中吐出带着哭腔的甜腻娇吟。
哪怕隔着两层紧身作战服,她腰胯处的软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迎合。
我顺手褪去她脚上沉重的高帮战术短靴与吸汗袜,露出那双白皙晶莹、宛如顶级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娇嫩玉足。
十八岁少女的脚掌小巧玲珑,五根圆润可爱的粉白脚趾因为寒冷与恐惧而微微蜷缩着,足弓紧绷出一条优美至极的弧线,脚跟泛着诱人的淡淡桃红。
我伸出粗糙的老茧大掌,先是一把将她温软小巧的足弓整个包裹在掌心之中。
仅仅是掌心粗糙皮肉与她娇嫩足背的摩挲接触,夏涵便尖叫着弓起腰肢,喉头溢出一长串甜腻哭啼。
紧接着,我带着薄茧的食指指腹顺着她光滑紧致的膝盖窝缓缓滑下,刮过细嫩修长的小腿肚,最终在那娇嫩欲滴的粉嫩脚心正中,不轻不重地画了一个小圈。
“呀啊啊啊——!!不要挠……好麻!好烫啊啊!!”
足底神经在三十倍敏感暴走下被彻底点燃!那微不足道的指腹轻刮,对她而言却如同上万道滚烫的高压电流同时在骨髓深处引爆!
夏涵整张绝美娇嫩的小脸瞬间涨成通红,双眼猛烈翻起一片水雾白晕,十只粉嫩的脚趾拼命向内死死蜷曲内扣,两截浑圆白嫩的小腿尖叫着绷得笔直如弦!
甚至连战术短裙都尚未褪下,那处未经人事的禁区花心便在极致的感官冲刷下剧烈收缩抽搐,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炽热的处女爱液如泉涌般激喷而出,瞬间透过底下的纯棉内裤,将她轻量化战术短裙的下摆活生生浸湿了一大片深暗刺目的水痕,湿哒哒地黏在娇嫩的大腿内侧!
我按住她颤抖不休的双肩,手中的美工刀一扬,挑断了她腰间轻型外骨骼战术短裙的卡扣。
短裙被我一把扯下,两条雪白纤细、泛着惊人柔嫩光泽的美腿展露在空气中。
常年在特遣局接受高规格后勤保养的娇嫩皮肉,细腻得宛如刚剥壳的热鸡蛋,双膝泛着可怜的淡淡粉红。
隔着那条单薄的白色纯棉安全裤,我甚至不需要直接触碰,就能看到布料中间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开了一大圈湿热深色的水渍,并且顺着棉线纤维迅速向外扩散。
“不要……求求你……不要碰我……”
夏涵哭得梨花带雨,双手软绵绵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她的掌心刚碰到我滚烫的皮肤,三十倍的感度反噬便让她自己娇躯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呜咽,双腿竟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脚背绷成了一张精致的小弓。
这种清醒却无法自控的极端反差,让我的小腹邪火轰然炸开。
我伸手拉扯着她胸前紧贴的薄单衣,将那对发育得极好、虽然不及叶青棠饱满成熟却异常坚挺娇小的雪乳从领口处挤弄出来。
两粒粉白粉白的稚嫩乳尖在冰凉空气里冻得直立起来,我只是大拇指指腹轻轻自乳尖上方擦过,夏涵就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两腿之间渗出的汁液甚至将整个安全裤底裆打得湿透半透明!
滋滋——!
别在夏涵左肩战术背心上的微型高频步话机,突然急促闪烁起刺目的血红警报!
特遣总台调度员冰冷而极具压迫感的电子警报声,瞬间穿透了货舱的幽暗:
“特遣总台紧急呼叫第七分队!十分钟搜缴窗口最终死线触发!雷达显示夏涵干员终端在三号货舱底层静止已超过五分钟,未按规程上传交接密钥,判定为通信静默异常!请突击组在最后两分钟内完成现场汇报并上传密钥,否则总攻连队将强行突入接管现场!”
最后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