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像一道骤然收紧的绞索。
此前青棠争取到的十分钟窗口早已被耗得所剩无几,夏涵在底层被我生擒压制导致终端静止,直接引爆了总台的异常报警。
两分钟内如果不给总台一个交待,全副武装的重装战车和异能特警就会撕碎外围全面压境,到时候插翅难飞!
步话机里尖锐的警报鸣叫,照亮了夏涵满是泪痕的小脸。
她听到了总台的死线通报,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嘴唇剧烈哆嗦着想要呼救:“救……救……”
我深吸一口带着机油腥味的冷气,眼皮都没眨一下,一把扯下夏涵肩头的步话机,意念直接顺着无形的神经连接,强行灌入三十米外冷库里的人偶青棠脑中!
远处的冷库内,赤身裸体披着破雨衣的人偶少尉动作僵直地拿起对讲机,用冷冽如冰的少尉声线按下通话键,滴水不漏地再次发报:
“指挥部,我是叶青棠。目标在货舱底层管道内挟持了巡查干员夏涵负隅顽抗!现场通道狭窄,请求暂停重火力强攻,延长十分钟突击窗口,我与夏沫正在实施人质解救!”
字字严谨,甚至夹杂着战术军靴在积水里踏步的拟真声响。
紧接着,我让青棠顺手切入第七分队的加密局域内网,向正在二号货舱正门架狙的夏沫推送了一条紧急指令:“夏涵遭目标近身挟持,速弃狙击位,带轻武器走二号天桥栈道强插三号货舱平台!”
步话机那头的调度员呼吸一滞,总攻警报瞬间被硬生生按了回去:“总台收到!准许少尉延长十分钟!二号货舱夏沫干员已接收指令,请务必保证人质安全!”
呼叫掐断。
十分钟的安全窗口被我用人偶的嘴巴再度强行撕开!
而我怀里的这具极品猎物,早就已经熟透得快要化成一滩春水。
在【强化蓝卡·敏感度数十倍暴走】的神经支配下,十八岁少女娇小的身躯烫得惊人,原本冷白的皮肉泛起了一层熟透的桃粉色,每一根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地充盈着滚烫的血液。
夏涵被我反剪着双手死死压在铁皮箱盖上,额发与衣领全被冷汗浸透,额前细碎的齐刘海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面颊两侧。
她那双带着【超低频听觉】的耳朵此刻通红滚烫,耳根后细嫩的绒毛在冷风里剧烈战栗,正随着她每一次急促无助的喘息剧烈起伏。
我扶正滚烫硬挺的肉棒,将那枚硕大的伞状龟头死死抵在了她未经人事的紧窄穴口正中。
然而我没有立刻贯穿,而是停在那处颤抖发烫的花核边缘,顺着娇嫩的肉瓣来回缓慢研磨。
粗大的棱角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沾着她滑腻的爱液发出极细的水声。
在三十倍敏感度的支配下,这种悬在悬崖边上的未知与恐惧,本身就化作了比皮肉痛苦更凶残的生理折磨。
夏涵眼睫疯狂颤抖,体内的软肉急不可耐地抽搐内缩,两只小手无意识地揪紧了我腰侧的工装裤布料,嘴里发出断续而变调的咽呜:
“呜……别这样磨……求你……要进来就……呜啊!”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么,身体本能的虚渴生生踩在了她的理智之上。
“成全你。”
我左手扣死她的右侧髋骨,腰部向前凶狠一沉,整根暴烈刺入!
噗嗤——!!
紧绷脆弱的处女薄膜应声撕裂!
殷红滚烫的初夜落红顺着紧闭的肉唇边缘喷溅而出,混着白浊的津液,滴落在生锈冰冷的集装箱铁板上,晕开一小片妖冶的血花。
“呀啊啊啊——!!”
破处的撕裂剧痛,在三十倍敏感度的恐怖放大下,化作了一道直接劈穿灵魂的狂暴雷霆!
夏涵娇小单薄的身躯如同一只被按在砧板上开膛破肚的幼鹿,整条脊梁骨猛烈反弓,十只粉嫩的脚趾在战术短靴里痛苦地蜷缩扣死。
从未被任何异物探入过的狭窄处女甬道,在二十公分粗硕肉棒的暴力撑塞下被硬生生撕扯至极限,脆弱稚嫩的花壁软肉在破膜创伤的剧痛与灭顶刺激下疯狂痉挛咬合,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一张张饥渴窒息的小嘴,死死箍住我暴胀突跳的粗大柱身,紧窒得像是一道熔融的铁箍,几乎要把我的龟头生生勒断!
“痛……呜呜……姐姐……涵涵好痛啊啊!!”
少女绝望凄美地仰起纤细白皙的脖颈,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滚落,与额前冷汗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清纯稚嫩的鹅蛋脸。
两只白嫩发抖的小手在我粗糙的手臂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抓痕。
殷红的初夜落红顺着她紧闭咬合的花唇边缘汩汩涌出,混着粗粝龟头挤压带出的晶莹黏液,顺着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啪嗒啪嗒滴落在生锈冰冷的集装箱铁板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灼目的猩红血花。
看着眼前这具被特遣局严加保护了十八年的清纯雏鸟在身下淌血绝望啼哭,妹妹惨死的剧痛与征服强权的暴虐快意瞬间冲刷着我的神经!
我低头恶狠狠地吻住她满是泪水的冰凉唇瓣,粗糙的大舌毫无阻碍地撬开她咬紧的贝齿,霸道地钻入她温软湿润的口腔,长驱直入卷住那条轻颤躲闪的娇嫩丁香小舌,蛮横地吸吮吮吸着她嘴里的香甜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