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变换的刹那,那根粗硬巨物在她体内旋转了一圈,直接顶进了一个从未触及过的最深处!
“呀啊……!太深了……这个姿势顶到肚子顶上了……张凌……银座整条街是你的……你的命和这根大东西……以后也是本小姐的……唔啊……”
哪怕身子被顶得快要散架,这位极道女皇在失神哭喊间依旧带着骨子里的霸道占有欲。
她两条包裹着残破黑丝的修长美腿盘在他的窄腰上,张开红唇一口咬在张凌结实的右肩肌肉上,借此发泄那快要把灵魂烧穿的十倍欢愉。
“记住你三魂里的这枚扣魂印!”
张凌低头含住她胸前晃动的深蔷薇色乳尖使劲吮吸,右手在旁边的砖石上“叩、叩、叩”连敲了三下。
他在她耳边沉声下达摄心口令:“从今往后,无论你在什么地方、摆着多大的女皇架子,只要听见我连敲三下杯壁或桌面,你的身识就会回到现在这十倍放大的绝顶状态,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只要主人敲三下……绯鞠就给主人发情流水……唔嗯!!!”
随着那三声敲击与第二股浓稠火热的纯阳阳精满满当当地灌进花心深处,绯鞠紧抱住少年的后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蝴蝶骨上抓出道道红痕,在漫长的余韵痉挛中脱劲瘫软下来。
当体内的纯阳真火与夜叉血煞交融完毕的刹那。
神代绯鞠原本发烫的体温,奇迹般地退了下去,恢复成了如秋水般清爽宜人的凉润。
她微微睁开双眸,眸底深处一抹深紫色的修罗神芒一闪而逝。
她随手摸过脚边一块坚硬的花岗岩碎石,五指轻轻一捏,咔嚓一声,坚硬的石头竟被她徒手捏成了粉末!
困扰家族数百年、折磨得她日夜痛不欲生的夜叉血煞封印,彻底破除!她因祸得福,正式踏入半步超凡的极阴修罗战神之境!
可刚刚觉醒为修罗战神的女皇,此刻在少年面前偏偏没有半分傲气。
在神魂嗅茝的气味锚定与连续十几次高潮的驯服下,绯鞠温顺黏人地跪趴在他怀里,把整张绝美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的锁骨与胸膛之间。
她闭着眼睛,琼鼻贴着少年流汗的肌肤,一下又一下贪婪、痴迷地狂嗅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微咸汗香与纯阳血气。
“好香……主人身上的味道好让人安心……”
她一边嗅着,两条裹着破损黑丝的大腿一边还在他腰侧无意识地轻轻磨蹭,嗓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以前我每天闻到的都是死人血腥味和火药味,从来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以后绯鞠每天都要闻着主人的汗味睡觉,你不给闻我就哭给你看……”
说着,她从怀里摸出那枚象征着关东九龙会最高权柄、能调动三千死士与千亿资金的纯金盘龙印信,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放进了少年完好的右手掌心里,低下高傲的头颅,用红唇在他手背上虔诚地印下一吻:
“从今往后,九龙会三千帮众听你号令,我神代绯鞠的命、钱、还有这具随时为你发情的身子,全都是主人的所有物。”
就在这时,头顶通风管外的雨声渐渐停歇,一缕破晓的晨光透进枯井。
外面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轿车引擎声,以及心腹保镖队长焦急的呼喊:“大小姐!各堂口忠于老家主的三百精锐已经集结完毕,把六本木的叛党全围住了!”
“知道了,把我的刀带过来,一个不留。”
绯鞠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那副痴迷放浪的神情收起,重新变回了冷酷威严、杀气腾腾的极道女霸总。
她穿好衣服,只是腿间依旧夹着少年满满的浓精舍不得擦掉,低头对他柔声一笑:
“主人,你先回浅草养伤。给我半天时间,我把九龙会清洗干净、救出我父亲,下午就去你的小茶铺向你复命。”
说完,她顺着铁爬梯一跃而上,接过保镖递来的妖刀“夜叉丸”。
呛啷一声拔刀出鞘,刀锋之上赫然附着一层令人心悸的深紫色修罗魔焰!
晨光与残雨之中,觉醒后的极道女战神独自迎向门外残余的叛党,开启了一场单方面的血腥屠杀。
涵洞底下,张凌捡起地上那件被她的春水泡得湿透沉甸甸的青布道袍,苦笑着抖了抖:
“得,这件道袍算是没法穿了。要是让浅草家里那位能够闻味儿读心的小巫女看见,小爷今天怕是真得被她的破魔箭射穿天灵盖……”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把湿道袍团成一团塞进塑料袋,裹着单薄的里衣爬出枯井,趁着晨雾溜向开往浅草的首班电车。
清晨六点的银座线首班电车里空荡荡的,只坐着几个宿醉未醒的西装社畜和打瞌睡的清洁工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