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昨天那种温柔的舔,是用牙齿轻轻叼住,再用舌头狠狠地压。
她“啊”地叫出声,腰往上弓,裙子在桌沿上缩到腿根。
他的手往下,摸到她丝袜的袜口。
“穿这个去谈判?”
“嗯……不行吗……”
“不行。”他哑着声音说,“你穿这个坐在谈判桌前,我会想一整天。”
“那你就想。”她勾住他的领带,“想我坐在那里,腿夹得很紧,对方律师一直在看我。”
“他看你?”
“他说我气色很好。”她凑到他耳边,“因为昨晚有人让我叫了一整夜。”
他的手指隔着底裤按上去。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黏在她身上,他一按,她就整个人缩起来,“嗯——”地拉长了声音。
“你在谈判桌上就湿了?”
“才没……啊、不要按那里……”
“不要?”他停住,“那我停?”
“……你明知道不是。”她咬牙瞪他,“你敢停,明天的条款我就写『不准你碰我』。”
“真的要我继续?”
“……要,”她喘着,眼睛都湿了,“继续……”
他把底裤拨开,两根手指滑进去,勾起指尖,压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揉。
“昨天才被我撑开过,”他贴着她说,“今天又这么紧。”
“那你……就再撑开一次……”
“啊、啊、程砚……那里、那里……”
“我记得。”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这里,我记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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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进去吗?”
“要……你进来……”
他扶着自己顶在入口,一下子顶到最深。图桌太高,她只能用腿缠住他的腰。
“嗯啊——!”
桌子发出吱嘎一声。
他扣着她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又重又急,撞得桌上剩下的图纸一张一张滑落。
她的叫声跟昨天不一样。
昨天是摀着嘴、一点一点漏出来;今天又低又哑,每一声都像在下命令:“嗯哼……对……就这样……再深一点……”
“许律师,”他咬着牙笑,“你在指挥我?”
“对。”她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近,“条款写地点你定,没写谁指挥。”
“那你指挥。”
“用力。”她喘着,声音终于破了一个角,“用力……程砚……用力操我……”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两个人都愣了一秒。
她从来没有说过那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