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次。”他的眼睛暗下来,“你说了,我就照做。”
“……操我。”她的脸红透了,却没有移开视线,“快点。”
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
“这里?”
“对……就是那里……你敢偏一公分试试……”
“你又在算?”
“我一直在算……嗯哼……第七下……第八下……”
“你今天怎么了?”他一边顶一边问,声音又哑又低,“比昨天还主动。”
她睁开眼,看见墙上他贴着的那张草图,看见角落那栋缺了屋顶的模型。
“条款……”她喘着说,“条款没规定……我要说原因……啊——!”
最后那一下,他顶得太深,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到了。整个人在桌上绷成一道弧,里面绞得他动不了。
他抱紧她,在她最深处停住,低吼一声,拔出来,射在她的大腿内侧,顺着丝袜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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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计程车上,她靠着车窗,他坐在另一边。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位置,就像昨天一样。
“明天,”他忽然说,“第三天。单数日,轮到你。”
“我知道。”
“你想好要定什么了?”
“明天才告诉你。”
“那我怎么准备?”
“你不用准备。”她看着窗外,“你只要记得,红灯、黄灯,你也可以喊。”
他转过头来看她。她看见他下巴新长出来的胡渣,看见他左手的戒指在路灯下闪了一下。
“念念。”
“嗯。”
“今天,谢谢。”
两个字,很轻。她不知道他是在谢这一天,还是在谢两年后她还肯回答他一半。
她把手插进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想找面纸擦一下大腿。
指尖碰到的不是面纸。
是一个信封的纸角。
刚才在模型桌前,她以为自己把它塞回抽屉了。
她没有拿出来,也没有告诉他。她把手指压在那个写着“念念”的信封上,一路压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