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族的兽人能飞,不像其他部落大多住在领地的中心位置。他们依傍高山险崖而居,有天然的防御优势。
要真打起来,狼兽人虽不怕他们,但没有翅膀也会吃点亏。
盐矿虽隐秘,但羽族就在这儿。
要叫他们知道了,将这里面的盐一搬,狼兽人跑过来都得半天。
兽人们都需要吃盐,千百年来,湖盐、海盐、岩盐都叫他们发现并处理来食用。
不吃没力气,他们离不开这个。
因为盐,有些部落斗得你死我活,覆灭的也不少。
林楸不敢再说话。
他变做兽形,试着伸爪子在岩壁上刮了一下,随后也闷头刨。
刨得差不多了,兽人们将地上的铲起来装进兽皮袋里,往外运送。
林楸累了,又不想直接坐地上。
地面有些湿,兽人从外面进来,脚下踩着泥跟盐混在一起,压得紧实。像下雪后地面被踩出来的冰,脏兮兮的。
他靠墙根站着,爪子随意拨弄着岩壁缝隙堆积起来的盐。
待到兽人过来将刚刚刨的装进了兽皮袋,早先覆盖下来的一层盐叫林楸一踢。
突然,他目光一顿。
一片羽毛。
颜色青黑如钢,泛着冷灰,被一直压在盐沫子下面,羽毛洇湿了成几缕。
林楸挠了挠身边的大黑狼。
狼岩看过来。
“你看。”林楸爪子点地。
狼岩盯着那片黑得发亮的羽毛,一爪弹开,目光冷冽。
“狼火。”
“王!”狼火跑来,黑得泛红的毛毛蓬松,沾了些盐粒子。
狼岩:“谁探查的山洞?”
狼火点了个兽人出来。
狼岩勾着那羽毛,道:“没闻到羽族的味儿?”
狼兽人心一凛,动了动鼻子,这会儿山洞早被狼兽人的味道覆盖。
“王,我以为是野兽进来过,没多想……”
狼岩眼里冷得快结冰。
兽人吓得闭上嘴。
其他兽人也停下手中动作,面色肃然冷沉,迅速在洞内寻找羽族的痕迹。
狼岩再细看这矿洞,底部的痕迹已经被狼兽人的爪子覆盖。刚来时光线昏暗也没多注意,不知道那些兽人挖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