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呼呼地吹,晚上比白日更冷。月色隐去,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而一草帘相隔的洞中,火堆正静静燃烧。
洞内新放了木桌,安置在一角,上面摆放的木偶小陶活灵活现。陶罐装满了热水,边上放置的陶杯也成双成对。
地面铺平草席,干净整洁。
靠里避风处,草窝干燥。铺开的兽皮毛绒绒的,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出温暖的柔光。
林楸躺在草窝中,双臂搂住狼岩的脖子。伴侣覆盖在他身上,宽大的兽皮裹在腰后。
“王……”林楸目光含水,汗流沿着脸颊淌下。
狼岩低下头,将林楸抱坐身上,又急忙拢着兽皮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林楸闷哼,无力地推了推,汗湿的额角搭在狼岩宽阔的臂膀上,胡乱地拱。
“热……”
狼岩摸他后背,有一点细汗,“捂着。”
“不……唔。”
狼岩收紧手臂,干脆将他的话堵了去。林楸哼哼,迎头回应,被叼着舌头吃得昏昏沉沉。
似醉非醉,刺激得晕过去时还在想,不能让王憋久了,不然他吃不消。
火堆熄灭了,狼岩看了眼,小心将兽皮给林楸裹得密不透风,出了草窝。
他摸了摸罐子,水还温着。
他的伴侣爱洁,狼岩又从桌子底下取了盆跟帕子,倒了水,端到草窝边。
林楸回笼了那么点意识,他半眯着眼睛,浑身懒得不想挪动。
等着身上被收拾干净,狼岩坐上来,林楸慢慢一滚,趴在他胸口。
狼岩拍拍他后背。
林楸迷糊道:“王……你明天还早起吗?”
狼岩将他往怀里搂了搂,察觉到搭上来的腿,跟缠上来的双手,他低头鼻尖蹭在伴侣脸颊,太软了,又忍不住咬了一口。
“不早起,睡吧。”
林楸摸着他胸口,彻底昏睡过去。
林楸这一觉睡得很舒服,他隐隐约约听到狼安催促兽人的声音,心想天应该亮了。
他尝试起来,可他像抱着个大暖炉,被窝里太温暖了。他稍稍一动,后背被轻抚两下,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林楸一觉睡了个饱。
洞内草帘还挂着,里头昏暗。林楸睁眼时,发现自己趴在狼岩身上,把他当做了肉垫子。
林楸抬起头,还有些懵。
狼岩见他醒了,拉高兽皮毯,将他肩膀盖住。又将他脸侧的长发勾到耳后。
林楸一歪头,脸颊贴在狼岩掌心。
“王,什么时候了?”
狼岩捏着他脸上软肉,“该吃第二顿了。”
林楸:“……”
“我们一上午没下去啊。”
“嗯。”
“你也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