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林楸问着狼溶红鸟的事。
现在天冷,红鸟不会孵蛋,产蛋量也下去了。
好在之前的小红鸟大多成功破壳,狼溶跟小狼精心照料,现在的红鸟能有五十来只。
大红鸟少些,一天也能捡五六个蛋。
林楸跟狼溶走了一趟西边,养红鸟的栅栏做得高,红鸟也剪了羽毛,不怕飞出去。
围栏打开,听见声儿的红鸟拍着翅膀出来。
狼溶顺手将旁边背篓里的草抓了一把扔地上,红鸟立马收起翅膀开始吃。
红鸟大小都有,最开始抓回来的那一批小红鸟已经与大红鸟看不出差别。羽毛红亮鲜艳,在雪地里是独一份的夺目。
林楸绕开它们,往屋里走。
为了保暖,狼溶带着小狼把窝给他们挪到火炕屋里了。
今早的蛋叫狼安摸走了一个,窝里剩两个蛋,一个引蛋,另一个摸着温热,是刚生的。
林楸跟狼溶又各个窝里找了找,以前那棚子底下又找出来三个。
林楸搓了搓冻得刺疼的手,赶紧找了个黑漆漆的地方,点了油灯,观察蛋。
“看蛋是否受精,就是能不能孵出小红鸟,就看这大头这边有没有不透光的圆形阴影,或者网一样的血丝。咱灯光条件好点,兴许还能看到小黑点,或者黑线。”
“不能孵出小红鸟的,就像我手里这个,里面是透明的,什么都看不见。”
狼溶蹲在林楸旁边,仔细往蛋面上看。
看了一圈,摇了摇头。
“什么也没有。”
林楸:“嗯,以后你也可以试着自己看,要是能孵小红鸟的,咱们就留着。正好雪季要烧炕,我们先试试自己能不能孵出来。”
“自己孵?”小狼喃喃着点头,一下反应过来,惊道,“自己能孵?!”
“狼兽人不能孵蛋的!”
蛋太脆了,狼一屁股下去要坐碎的!
林楸失笑,泛红的指头点了下火炕,“不是揣兽人肚子上孵,是用这个。”
要是能用炕孵蛋,那养红鸟的效率能提高不少。
狼溶盯着规整的炕面,只想了一下,眼睛越来越亮。
“红鸟孵蛋是藏在肚子下,那里暖和,炕烧起来也暖和。但是,应该不是放上去就行……”
他也躺过火炕的,有的地方会很热,都烫得狼嗷嗷叫。
蛋放上去……没准儿会直接熟了。
“对了。”狼溶是个喜欢思考的小狼,林楸拍拍他肩膀道,“炕面不能过热也不能冷,有个温度区间,还要考虑湿度。需要兽人守着,经常翻面,检查蛋内的情况,然后应该在一个月以内,小红鸟才会破壳。”
林楸一口气说完,转头,小狼两眼迷茫。
小狼甩头,“楸,不懂。”
林楸:“不着急,以后咱们孵着试试就知道了,我现在也拿不准。”
以前孵蛋有孵蛋器,这里自然没有那么方便,得慢慢试着来。
“你只管先观察,把可能有小红鸟的蛋拿出来。”
“好,我记住了!”
林楸把另外几个蛋也看了,都没有。
狼溶接过,也对着看了一会儿,随后将蛋放回去。
林楸:“这蛋也孵不出来,攒一攒,给幼崽解解馋。”
狼溶:“那我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