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打架的时候野蛮,山洞被破坏得没有下脚的地方。
好些踹坏的草窝要重新搭,还有不小心砸坏的桌子、凳子也得拿去给狼起修理。
兽人们一瘸一拐,收拾的动作却不敢停下。
山洞里到处是灰尘跟狼毛,狼果也待不下去,抱着幼崽另找山洞休息。
狼岩在雪地里蹭蹭爪子,搬走两口温着热水的陶锅,回之前住的山洞里洗个热水澡,重新裹上兽皮,下去找林楸。
黑羽兽人的山洞中弥漫着药味,躺草窝里的兽人脸不红了,气也喘匀了。
狼岩瞥了眼,自个儿找地方呆着。
林楸正在给一个腿受伤的兽人换药,包扎的布一打开,上次敷的草药糊糊已经干裂。林楸用东西拨开,便清楚看见兽人伤口恢复情况。
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被牵拉着愈合,已经能看见新长出来的红肉,伤口浅的地方甚至已经结痂。
这才两三天,恢复得这么快。
林楸心里感慨,手上麻利地将药糊糊清理干净,换上新的,再用干净的布包扎。
忙完,林楸出去洗手,这地儿就留给黑羽兽人他们自己守着。
兽人在收拾山洞,山洞那些陶罐全移了出来。林楸打水洗手,擦干,撑着后腰舒展身体。
腰上一酸,林楸闷哼一声,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放松地往后靠了上去。
狼岩一手托着他身前,一手给他捏着放松。
“王,你有没有受伤?”林楸后脑勺枕在狼岩肩膀,问道。
狼岩:“没有。”
“刚刚怎么打起来了?”
“松松筋骨。”
林楸舒服地吸了吸鼻子,又觉得冷,脑袋往狼岩颈窝里埋。
他现在脸皮厚了一点点,廊下没几个兽人,他才敢这么亲近。
腰后的力道很合适,这几天紧绷的身体一下就揉开了,爽得他想直接睡过去。
“兽人好得很快,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去了。”
狼岩捏得差不多,双手搂住伴侣的腰,“嗯”了一声。
“外面冷,大山洞里乱,先回小山洞?”
“上面不冷吗?”
“还好。”
狼岩刚刚上来洗澡的时候把山洞又收拾了下,原本的草帘叫他换成了狼起做的木门,只门头露出的一点空隙透风,其他地方挡得严严实实。
这门是狼起定做的。做了那么多扇门,老狼木匠的做门手艺已然成熟。
门一关,狼岩打算去把火堆生起来。
虽然门挡风,但山洞里很暗。
才走两步,林楸就绕到他前面,一双冰珠似的眼珠子就看着他。
他知道没人,伴侣想跟他亲昵。
狼岩手臂搭在他腰上,一使劲儿,直接将他放到背上去。
林楸惊呼一声,连忙手脚缠住,下巴搁在他肩头,抱了个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