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兽人一听说要杀红鸟,激动得在大山洞里乱窜。
狼岩一个眼神,脸上青紫还没消的兽人立马拐了方向跑出山洞,追着狼莫去西边。
红鸟跟咩咩兽这边有兽人常驻。
又有一群狼成天睡在这边,屋里打扫得很干净。
尤其是咩咩兽那屋,来这边睡觉的兽人跟咩咩兽混熟了,晚上都能抱着一块儿睡。
听到动静,兽人顶着一头草屑跟白毛探头。
屁股后头,咩咩兽拱着,以为要送食了,也急得想出来吃。
狼乔看着狼莫几个叫上狼溶往红鸟那边去,吆喝一声道:“莫,你们干嘛呢?”
狼莫:“楸说抓红鸟!”
“抓红鸟干什么?吃吗?”
对面不回他了。
狼乔啧了下嘴,肯定好事儿,不然狼莫为什么不说。
他跟着跑过去看,就听狼溶跟他们商量:“老红鸟都是留着生蛋的,长大的小红鸟里有几只公的,楸说抓几只?”
狼莫眼睛在那几个羽毛尤为鲜亮的红鸟中转来转去,公红鸟拢共七只,其中还包括半大的。
“抓两只。”
雪季还长呢,留着慢慢吃。
“抓来炖汤?”狼乔问。
“不然呢?”狼莫看这群霸占了咩咩兽屋的兽人有点不爽,这么好的地方,不该轮流来吗?
可这群兽人就是不挪窝,搞得他们小队的兽人想来都没有地方了!
狼乔哥俩好地把着他肩膀,“说话不要这么冲嘛,我又没惹你。”
“我帮你杀红鸟?”
狼莫看他一眼,道:“行啊。”
……
廊下,狼乔面无表情对着一盆的红鸟内脏。
狼莫也哥俩好的拍拍他肩膀,“乔,楸说肠子也要。记得用石片割开,里头洗干净点儿。辛苦你了。”
狼乔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他的手。
一群贼狼,没安好心。
早知道就不开口了。
红鸟内脏处理麻烦,狼乔又叫了两个兽人过来帮忙。
兽人鼻子灵,破开那肠子,看到里头的秽物,忙伸长脖子在一旁干呕。
“这能吃吗?!”
兽人呕得眼泪都出来了,一想到这东西要进嘴巴,洗不下去了,扔了石片就跑。
狼莫烧水拔毛,正拔到一半,看兽人跑了立马扬声道:“楸!有兽人不干活跑了!咱们做了好吃的不给他们吃!”
兽人跑到一半,半身陷入雪中。
三个兽人同时拐个弯,默默跑回来。
楸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