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匹瘦马混在稀疏的入城人流里,蹄子踩过被车辙碾碎的冻泥,发出干涩的咯吱声。 前面的马背上坐着一位裹着亚麻斗篷的中年人,斗篷边缘磨得起毛,沾着一路风尘。 他把兜帽压得很低,像是不愿让任何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 他叫瓦里乌斯,是个子爵。 跟在他旁边的骑士卡西安没有披斗篷,只把外衣扣得严实。 那人一路都很沉默,连咳嗽都在克制,目光始终扫着人群与道路的边缘。 瓦里乌斯知道,卡西安不信那些能让人心安的词,他只信自己手里的剑。 而瓦里乌斯……他更愿意相信别的。 他把一只手放在怀里。 那里有一叠用油纸包好的文书,不止一份。 最上面那本是《新帝国宪章》的修订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