霈霈想过很多次这个问题。
每次都无疾而终。在得不到答案中沉沉坠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看到阳光从藤蔓缠绕的窗边一点点洒落,看到嫩绿的叶子在风中摇摆,看到一朵沉寂多日的花苞终于开了,傍在她的窗台上。
又觉得一切那么好。走出卧室打开冰箱,满脸泪水吃着自己做的小蛋糕,觉得小蛋糕这么好,自己也这么好。
这次回去奖励自己什么呢?
一盒黑巧树莓味的舒芙蕾芝士蛋糕吧。
霈霈一边垂泪想着,一边按照邬琮的话,重新跪起来,像小狗四肢着地。
圆润的小屁股遮盖在蓬松的裙摆下,微微翘起,撅在邬琮跟前。
邬琮掀开她的裙摆。
拉下她的安全裤。
肉色的一条,被扯下来,松紧带绷紧在肉感白嫩的大腿上。
腿肉细腻得找不到瑕疵。
圆鼓鼓的馒头逼,两瓣上稀疏浅色的毛丛,粉色的缀着水珠的一线天。
“被男人那么粗暴地肏嘴也能湿?”
邬琮哑然失笑,摇摇头。下一秒就将钢笔头那端直直戳了进去。
离得很近,听到穴里咕叽隐秘的水声。
搅了搅,粉逼里面湿漉漉的蠕动起来。
一股章鱼盘一样的吸力裹着钢笔往里吸。
“真的骚。”
“江葵熙没说错。”
“你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吗?”
邬琮从她臀上抬起脸,面露疑惑。
霈霈两只奶子像水滴一样垂着晃着,脑袋和头发也快掉到地上似的垂下去,细白的一截颈子脆弱不堪。
她咬着唇呜咽着,含混不清。伤口又破了,她舔着自己的血。
“有这么骚的女同学为什么不早点儿玩?”那厢江葵熙没个正形斜躺着,修长的腿交叠着,举起酒杯晃着杯中的红酒。
邬琮和程霈霈的姿势对眼睛不太友好,江葵熙只时不时扫一眼她塌下的曲线柔美的腰肢。
细得不盈一握。掐在身上起伏的滋味一定不错。
“不知道啊。”
邬琮回。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被撑开的一点湿红的小肉洞,捏着笔抽送。
每一下壁肉都被黏一小圈出来,再被笔直的钢笔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