霈霈的呻吟渐渐夹杂哭音。
“不要…不要…呜…”
“刮、刮到肉了!…啊啊呜呜啊…呃嗯…”
她身体破碎般往前倾了倾,小穴一阵紧遽的收缩。
一股淫水喷出来,沿着阴唇淌到阴蒂,又缓缓滴落。
邬琮如她所愿抽出笔。上面水光淋淋的,像裹了层透明的蜜浆。
“口是心非的骚货。”
邬琮垂眸盯着,眯了眯冷淡的眼。
他从西装外套一侧口袋里拿出帕巾,裹着笔帽拔下来。
随即露出锋利闪着银光的钢笔笔头。
邬琮在霈霈雪白的臀肉上试了试墨水,打了个黑色的叉,像给屠宰场的牲畜盖戳儿一样。
“你写什么呢,“邬琮到此一游”?”
江葵熙探头问了一句。
“我闲的?”邬琮头也不抬,没有表情道:“你能不能别看我,瞥到你的视线我都萎了。”
“你萎无所谓,我的钢笔没萎不就成了?”
江葵熙哼一声,不屑一顾。
真恶心,谁看他长针眼,他明明盯的程霈霈。
江葵熙打了个哈欠,想也知道邬琮接下来要做什么。他总觉得那是不举的大太监的玩法。
喷出一波水后霈霈浑身瘫软,上半身直往地面瘫去,大腿却僵硬得紧绷肌肉,动弹不得,正面红心跳喘息间,有什么异常尖锐的东西插了进来。
只是插到一小半,一股头皮发麻的钝痛便沿着神经流窜开来。
穴里一阵阴渗渗的撕裂感。
霈霈的牙齿陷进血迹斑驳的唇肉里,几乎要咬碎了牙根。
额头也在地上痛苦地碾着。
程霈霈竟然没吭声。
弱得一指头就能碾死的程霈霈竟然一声不吭。
邬琮脸上似笑非笑,握着钢笔仍然不疾不徐地抽送。
也对,她一直这样,时不时就会出人意料。
每次锋利的笔尖出来,再破开嫩肉裹着血迹插进去。
血滴又沿着先前淫水滑落的痕迹滴落下来,洇进石子路面墨绿的苔藓间,没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