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心理医生来的时候,都感觉不到温婳有任何的不对劲。
最多就只是觉得温婳变得安静。
加上一切都很正常的情况下,大家逐渐放松了警惕。
而温婳在岁岁被火化后,唯一的兴趣变成了在打毛衣。
很笨拙。
每天就对着书本学习。
上面是粉嫩的羊绒毛线。
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给小婴儿打的毛衣。
这个婴儿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对于所有人而言,这也算是松口气的行为。
毕竟温婳起码还有反应。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家对温婳也逐渐放松了戒备。
唯有温婳自己知道。
这是她给岁岁的礼物,也是唯一和最后的礼物了。
在江州,不是孩子的头七。
而是在第21天的时候,这个孩子会回来。
然后她就会去投胎。
会带走妈妈准备好的礼物。
温婳想赶在这21天之前,把这个毛衣打好。
就算是了却了自己的心愿。
她想让岁岁好好去投胎。
下一次就能健康快乐的成长了。
在岁岁离开的第21天,温婳把毛衣打好了,她就放在了自己的床头。
任何人都觉察不出温婳的异样。
这两天,傅时深出差不在别墅内。
他自然不可能一直看着温婳。
甚至心头那种不安的预感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以至于傅时深一日三餐都会给温婳的电话。
是管家把家里的电话给的温婳。
温婳会接,只是不说话。
傅时深好似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才能感觉的到温婳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