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温婳都没问及离婚程序走到哪里了。
反倒是姜软那边有些等不及了,在追问傅时深。
傅时深没有回答,选择了沉默。
久了,姜软有些不痛快。
但也不敢做的太明显。
“温婳?”傅时深低声叫着温婳的名字。
温婳没有应声。
若是傅时深能看见,就会看见电话被随意的放在一边上。
正确说,傅时深说的任何一句话,温婳都没在听。
有时候,傅时深是打的视频。
温婳会把手机放在固定的位置。
她依旧就在固定位置坐着,也没太大的反应。
但是全程,温婳依旧不看傅时深。
“我明天回去。”傅时深主动说。
温婳也没应声。
傅时深习惯了。
而后两人才挂了电话。
温婳低敛下眉眼,一动不动。
明天啊。
她很淡的笑了,但却没人知道温婳在笑什么。
晚上,温婳吃完晚餐回到主卧室。
别墅内的佣人也习惯了。
他们没吵着温婳。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温婳在浴缸放了水。甚至衣服都没脱。
安静的躺在浴缸里。
手中的刀片,是她在抽屉的角落找到的修眉刀。
她定定的看着。
没有犹豫,也有惶恐,很安静的用刀片在自己的手腕割下了很深很深的痕迹。
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把浴缸里的水给染红了。
温婳很安静的靠着,没有疼痛。
反而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