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都没戳破。
这顿饭倒是吃得不好不坏。
沈珏半途离开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沈珏不高兴。
但是温婳和傅时深都知道,沈珏是去找尹晓了。
一直到晚上8点多,这顿饭才结束。
傅时深陪着温婳回了房间。
回去的第一件事,傅时深就洗澡了。
温婳很安静地看着,没说话。
以前傅时深应酬回来也是一身酒味。
但是傅时深不会在意温婳喜欢不喜欢。
温婳对酒精过敏。
就算是闻着都觉得很难受。
但她依旧还要给傅时深收拾。
现在好像,忽然就转变了位置,她是那个被捧在掌心的人了。
温婳想到了曾经。
姜软笑脸盈盈的接受采访的时候。
主持人问姜软,什么样的男人最吸引你。
姜软说,是那个进门就知道你的喜好,规避你所有不喜欢的点。这样细致入微的男人,很难不让人喜欢。
而那时候的傅时深就是这样对姜软的。
温婳体会不到。
现在温婳体会到了。
忽然就明白了姜软的话。
确实很难让人把控。
温婳没说话,安静地在原地站着。
傅时深出来的时候,很自然的在擦头。
就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很随意。
“你今晚要在这里?”温婳问着傅时深,“我这里没你的衣服,何况,这里是郁家,不太合适。”
“嗯。我让人把衣服送过来了。”傅时深倒是对答如流。
“另外,我也和爷爷说了,爷爷没有反对。”就连郁战铭这边,傅时深都搬出来说了一遍。
温婳安静了一阵,然后就气笑了。
所以傅时深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没多久,管家还真的把傅时深的行李箱送进来了。
这等于是让傅时深登堂入室了。
温婳越发觉得离谱。
好似傅时深在一夜之间收买了郁家所有的人。
“你怎么收买爷爷的?”温婳问着傅时深。
“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另外我答应给爷爷他喜欢的瓷器,恰好我认识。”傅时深不疾不徐地说着。
这不就是掐着人的软肋,让人妥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