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时深的卑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温婳不说话了。
郁家做主的就是郁战铭。
只要郁战铭不吭声,就没人会把傅时深赶走。
“那你就这样把京尧一个人丢在家里?”温婳想到傅京尧。
“我不是说了,我父母来了吗?”傅时深淡淡说着。
温婳安静了下来。
她和傅时深的父母,一直都有疙瘩。
毕竟高雅芝当年对自己并不好。
甚至是在精神霸凌自己很长的时间。
所以,温婳怎么可能不抵触?
傅时深大抵也知道。
“温婳。”傅时深低头看向温婳。
温婳没应声。
傅时深好似也不介意。
他的手重新扣住了温婳的腰肢,半强迫地把温婳带到了自己的怀中。
温婳只是拧眉,并没真的挣扎。
“我妈想看看你。”傅时深主动开口。
这样的话,温婳几乎就明白了。
高雅芝知道沈知岁是傅时深和自己的女儿。
“我知道你和她之间有很多矛盾,我也知道她对你并不好,还有曾经她对你做的这些事情。”傅时深继续说着,很缓慢。
但是对于这个问题,傅时深没有逃避的意思。
他的眼神很平静地落在温婳的身上。
“但是这么多年,她其实应该比谁都清楚,自己做错了。”傅时深越发地安静。
“她才想借着到首都陪着京尧的机会,看看你。”傅时深把高雅芝的意思完整地表达出来,“当然,你如果不想见她的话,我不勉强。”
所以,这个主动权还是在温婳的身上。
温婳抬头看着傅时深:“不了,我不去了。不合适。”
说着,温婳停顿了一下:“另外,至于岁岁的事情,既然没有和岁岁说实话的意思,我就不希望这件事更多人知道了。”
言下之意,就算是傅家人,她也不愿意。
这样的抵触是根深蒂固的。
傅时深其实也可以理解。
他就这么看着温婳:“好。”
这算是答应了。
温婳嗯了声,没说什么。
傅京尧有高雅芝陪着,她倒是不怕出事。
毕竟高雅芝对傅京尧的喜欢,有目共睹。
但说不出为什么,温婳在心头不安的预感始终都在。
她却分辨不出到底哪里出错了。
温婳最终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