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儿到香山寺,是给许娇上香。许娇死后,是警局那边的人火化的,通知的许家,许家没人愿意来,许宗衡来临走的。”傅时深继续说着,“他在香山寺买了一个牌位给许娇。”
他们是b市的人。
b市的传统,这种横死的,是不能下葬。
许家的人本来就讨厌许娇,不理不睬是正常的。
许宗衡这么做也就只是为了填补自己的良心不安。
一直到傅时深说完,温婳嗯了声。
“许宗衡本质怕死,倒不会真的做出什么事情,何况,他不会长时间在首都。”傅时深应声。
“好。”温婳点头。
傅时深这才没说什么。
两人低头安静地吃着面前的素面。
吃完后,傅时深带着温婳离开香山寺。
现在的交通管制已经结束了。
所以车子可以上来。
司机把车开上来,傅时深陪着温婳上了车。
两人回到郁家。
过年的这几天,傅时深都在陪着温婳。
首都这些天,反倒游客很多。
傅时深也没带着温婳出去人挤人,两人就一直都在郁家。
温婳在日历本上圈了一个时间点。
是开学前的一天。
也是温婳和傅时深在一起两个月的时间。
满打满算下来,也就一周不到了。
她低敛下眉眼,很安静。
傅时深进来的时候恰好就看见了。
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瞬间,傅时深的表情变得有些讳莫如深。
他安静地看向了温婳。
温婳很坦荡:“到这一天,我们结束。”
傅时深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温婳已经结束了这个话题,是不想多谈。
大抵也有点回避的意思。
在这样的情况下,傅时深抓住了温婳的手。
温婳拧眉看向傅时深。
“一定要结束?”傅时深问。
“时间到了。”温婳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