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满足了吗?”傅时深继续问。
温婳看着傅时深,倒是很安静:“其实不是满足不满足,只是填缺空白,我现在填上了,好像也没什么了。”
很平静的声音,甚至连情绪都不带。
傅时深依旧抓着温婳的手。
温婳很安静,倒是也没挣脱。
“温婳,这么久来,你真的没有对我再心动过吗?”傅时深在问温婳。
“没有。”温婳回答的也很直接。
傅时深沉默片刻才说着:“骗人。”
温婳坦荡的看着。
“你骗人。你若是真的没有感觉,你会吃药。但是你现在已经不吃药了。”
“你若是真的没有感觉,你也不会让我靠近你。但是你现在没有拒绝我。”
傅时深很平静的和温婳说着这些细微的变化。
温婳也就只是在听着,没有反驳。
“不吃药,是因为之前长时间的治疗,我不需要那么暴躁。”
“另外,让你靠近我,不是因为有感觉,而是单纯地试验我是不是真的可以摆脱药物了。”
“医生很明确地说,药物有戒断反应,更多的原因是来自我的内心。我只要自己可以抵御住,那么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在心上了。”
温婳安静地说着,字里行间明确地告诉傅时深,他们没关系了。
傅时深的脸色变了又变。
温婳就只是看着,也没所谓的畅快和不畅快。
纠缠太久,太累了。
那天在香山寺,大师说的话,温婳依旧记忆犹新。
她没办法反驳。
因为她和傅时深之间,就是如此。
想到这里,温婳无声得笑出声。
略带点嘲讽。
“所以这几天,就这样,嗯?”温婳很平静地问着,“在岁岁没回去之前,我们就正常的过。岁岁也快开学了,回头沈家的人会到首都接岁岁回港城。”
就连沈知岁的事情,温婳都安排好了。
傅时深没有再开口,就只是沉沉地看着温婳。
温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但下一瞬,傅时深却更用力。
而后温婳跌落在床上。
她拧眉,在傅时深的眼底,温婳就明白这人要做什么。
是隐忍的怒意,带着欲望。
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还没等温婳反应过来,傅时深也已经俯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