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依旧淡定地看着,这样的眼神,反而把温婳看得有些头皮发麻。
总不能真的是自己错了吧。
“姜软的时候,我也不曾脚踏两只船,我没有出轨。”傅时深淡淡开口,“我没和姜软上过床。”
温婳愣住了。
毕竟姜软对媒体说的时候,字里行间都是自己和傅时深亲密。
“我也并没刻意去找姜软。”傅时深第一次主动提及之前的事情,“姜软让媒体这么报道的。我这人并非是主动的人,只是那个时候,是国外公司定期的股东会议,我必须到,姜软知道,所以会到酒店找我。媒体传闻,就变成了,我去找姜软。”
温婳就在听着。
傅时深公司的事情,温婳确实不太清楚。
他们平日连交谈都很少,怎么会提及工作的事情。
“另外,陪姜软出席活动,这是真的。但是不一定是我陪姜软,而是姜软顶替了我秘书,在我这边出现,很多活动需要带女伴。”傅时深继续说着,“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给程铭和我的秘书打电话。”
“……”
“大部分同进同出的传闻,是姜软找记者报道的,我不管,是因为确确实实当年我愧对姜软。”
……
傅时深把当年的事情,都和温婳说了。
是心平气和的解释。
这些确实是让温婳觉得意外。
“至于当时岁岁的情况,还有你的角膜,我之前就和你解释过了。只是,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就是这么巧合,巧合到制造了无数的误会。”
傅时深依旧很平静,温婳不说话,是在消化傅时深给的消息。
按照后来姜软的一切行为,那么傅时深说的是成立的。
但很快,温婳就看向傅时深:“然后呢?好,姜软的事情就是你说的这样,我相信。清雅呢?难道是假的?”
清雅的温柔,不是装出来的。
和姜软不一样。
温婳虽然对清雅不了解,但是可以感觉得出来。
清雅和姜软不是一类型的人。
淡淡的,却很好相处。
没有任何的坏心,和曾经的自己是一样的。
“这样的话,算什么?我不就是第三者?莫名其妙的让清雅也陷入我曾经的被动?”温婳想也不想的就问着傅时深。
傅时深依旧淡定:“你觉得我和清雅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