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对媒体承认过,你们是家人!”温婳没反应过来,怒气冲冲的问着傅时深。
傅时深单手抄袋,低敛下眉眼就这么安静的站着。
温婳不知道傅时深在想什么。
是想着怎么和自己辩解吗?
温婳没吭声。
一直到傅时深打破沉默:“家人的定义你不知道吗?”
温婳拧眉,不知道傅时深要说什么。
傅时深好似也不介意:“夫妻是家人,兄弟姐妹,父母都是家人,我和清雅就并非是夫妻。若只是男女朋友的话,应该说不上家人这两个字。”
非常耐心的口吻,心平气和地说着。
温婳被傅时深绕得有些莫名。
但是在傅时深的话里,温婳依稀好似听明白了什么。
只是温婳不确定。
所以温婳就这么看着傅时深:“我不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傅时深低头,依旧看着温婳。
“温婳,我和清雅不是男女朋友,她是我的家人。正确说,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傅时深一字一句把话说完。
这话说完,温婳忽然觉得窘迫。
是怎么都没想到傅时深和清雅会是这样的关系。
也难怪清雅看见自己,始终都是笑脸相迎。
冷脸的人反而是自己。
“我认识清雅很多年,她所有的学费,生活费是我提供的。她现在在为我效力。”
“我在首都没地方住,住在她这边也是很正常的。”
“很多扫尾的工作,都是清雅在负责,我没出面,不代表我不理会,所以清雅要和我汇报工作。”
“几次和清雅进出,都是傅氏集团的事情。”
傅时深淡淡开口,不太认真地和温婳解释。
温婳:“……”
“至于你认为的亲密,你要是仔细想就会知道,那是绅士。最起码她是女伴,我把她丢在原地不闻不问吗?除此之外,我还有对清雅做什么?”傅时深继续反问温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