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学?你不舒服吗?”萌妹子皱起了眉头,疑惑道。
江暮满脑子都快疯了,他几乎是无法思考,顺势答应道:“对,不好意思同学,我头好疼。。。。。。啊!”
他靠在易淮离身上,肩膀微微地抖动着,脸色焯鸿一片,确实看着像发烧了。
“那。。。。。。”女同学还未死心,上前两步,将两张门票放在了江暮身前的桌子上,开口道:“这门票期限是一个月,我等你来找我!”
女同学羞红了脸,这毕竟还是太主动了,她捂了捂脸,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小碎步跑了出去。
易淮离松开了手,将江暮扶了起来,而一旁的伊莱亚斯则上下打量了他二人一眼,似笑非笑道:“江同学,你不是刚刚还好好的吗?”
“哥淋了雨,感冒了也是正常的。”
易淮离推了推江暮的肩膀,示意他从联排课桌中|出去,江暮心虚得紧,根本就不敢站直身子,也不敢看旁人的目光,略微躬身便想跑。
易淮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破坏了他逃走的计划,直接走到了他的前面,微微俯身,拍了拍自己的背。
“上来吧哥,我背你回去。”
江暮尴尬地笑着,刚想拒绝,伊莱亚斯却饶了过来,手也搭上了他的肩膀道:“你难道是嫌易淮离太瘦弱背不动你?那本大爷纡尊降贵背你一回也不是不行。”
“叫爸爸!”
江暮:“。。。。。。”幼稚鬼滚啊!
他白了伊莱亚斯一眼,果断跳上了易淮离的背。
毕竟如果伊莱亚斯问他为什么感觉有个东西在抵着他,他根本没办法回答!
这颗黑心大荔枝!他到底是怎么被蒙骗的,嗯?
江暮细细回想了一下,发现他好像就是因为易淮离这张脸,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是一朵纯白无暇的小百合。
以貌取人真是罪过!
江暮咬了咬牙,伸手拧了一下易淮离的脸,划花了就好了!
易淮离勾唇笑了笑,双手用力颠了颠江暮的皮鼓,笑道:“走喽?带哥回去降降火。”
他们俩旁若无人的离开了已经没有几个人的教室,而伊莱亚斯则继续盯着他们俩的背影若有若思。
突然,两张纸片猛地贴近了伊莱亚斯的眼前,他一惊,立刻退后了两步,这才看清是裴寂拿着那两张猫狗咖的门票,正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伊莱!”裴寂晃了晃手中的门票,“这里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伊莱亚斯瞥了他一眼,脸上扬起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你想去玩?叫我一声爸爸我就带你去。”
裴寂二话不说从袖口中掏出了一把扳手,啪地一声打在伊莱亚斯的皮鼓上。
“嘴贱是一种病,得治。”
“诶哟!”伊莱亚斯疼得直跺脚,脸上却不见什么怒意。
裴寂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说完拿着票就要走,伊莱亚斯见状叹了一口气,抓住了他的手,将那两张票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放回了江暮原先所在的座位上。
“你偷拿别人的票算什么?堂堂裴家小少爷还缺这点钱吗?”伊莱亚斯摇了摇头,伸手敲了一下裴寂的脑袋道:“笨冬瓜。”
而易淮离的这边,气氛就暧昧了许多。
他一路背着江暮到了宿舍,江暮一落地,便立刻装作不舒服的模样捂住了脑袋,他迅速地往床上一躺,便扯过被子团团围住了自己,像一个即将破茧成蝶的毛毛虫似得。
“啊。。。。。。头好疼,荔枝你把窗帘拉上吧,我想睡了。”江暮瞬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试图逃避。
易淮离并未说话,他只是慢悠悠地抬手将卧室的房门反锁,随即“哗啦”一声,把窗帘给拉上了。
星际时代的窗帘遮光效果很好,刹那间,无边的黑暗便徜徉在了二人的身前。
江暮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心情忽上忽下,就连他自己都难以理清他现在究竟是在期待,还是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