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耳朵竖得像兔子,但却除了易淮离的脚步声之外什么也没听见。
易淮离的脚步声慢慢悠悠的。
“哒——哒——哒”
就像踩在了江暮的心上一样,他几乎有了一种窒息之感,眼睫微微地眨动了起来。
不消片刻,易淮离便走到了江暮的床前,他静静地伸手摸了摸江暮的额头,开口道:“好像不发烧了,那哥便早点睡吧。”
易淮离随即便快速地走回了自己的床,只听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响起,易淮离似乎真的进了被窝,闭上了眼睛。
室内安静得只剩二人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易淮离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江暮倏地睁开了眼睛,转头盯着易淮离的方向咬了咬被子。
什么发烧不发烧,这烧怎么来的,易淮离还不清楚吗!
他竟然就真的就这么就睡了?
他又没有像他一样熬夜上班,这才十一点,睡什么睡!
江暮望着自己被子上突漆的小包,叹了口气。
不争气的家伙,怎么还不消!
他随即又闭上了眼睛,把从小到大难过的事全都想了一遍,甚至还天马行空地在脑中想了会清心咒怎么念,但他的身体却仍旧违背着他的意愿,不肯安静。
江暮舔了舔唇,又往易淮离的方向瞥了一眼,见他仍旧安安静静的睡着,这才飞快地眨了眨眼睛,掀开了被子。
江暮的脑中开始回放在课堂上众目睽睽被易淮离玩弄的感觉,一下子思绪又闪回了他们俩在实验室的时候。
那时候易淮离说他忍不住了,还说。。。。。。
江暮的动作情不自禁地快了些,胸膛也似乎因为易淮离曾经说过的那句话而泛起了淡淡的酥麻,就好像上面还残余着他的温度一般。
江暮控制不住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的身材很好,胸肌也大,就算是自己摸一摸,那也是很舒服的。
更何况小点已经在江暮的幻想下变得亭离,泛着隐隐的疼,好像在诱惑他去搓一搓一般。
好痒啊!
江暮再次抬眼瞧了易淮离一眼,见他似乎真的陷入了沉睡,这才悄摸地用被子蒙住了自己。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伸出手,只是换了个方向,改为趴在床上,利用着粗粝的床单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唔。”
一声低吟从江暮的口中泄出,他慌张地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耳尖动了动,在数十秒的沉默与煎熬中再次磨了起来。
但这次,他却张口咬住了被子,让柔软的被子填满了他的口腔,替他堵住所有的声音。
被子很快便在江暮的口中变得濡湿,本该掩藏的声音立刻又无孔不出的溢了出来,江暮眨了眨含水的眸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的脸红透了,又是心虚又是呲几,身体己然到了边缘。
他几乎是逃命一般地逃到了浴室之中,但却还是十分小心地关上了门。
江暮掀开了马桶盖,随即便将自己衣服的下摆卷了起来,塞进了口中。
浴室内的小夜灯泛着浅浅的黄光,将江暮的下巴打亮了一半,他饱满的嘴唇咬着白衬衫,胸膛上顶着两颗红艳艳的珠子,似要滴血一般。
白白的丘陵上下起伏着,一滴汗水从中滚落,顺着肌肉分明的腹肌落下,滚入了森林之中。
江暮似乎被烫了一下,眉间皱了起来,他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抖,腰腹一紧,随即口中的白衬衫便带着口水落下,半遮半掩地挡住了大半风光。
江暮倏地松了一口气,扯了两张纸擦干净,按下了马桶的冲水键。
江暮啊江暮!你怎么几颗成这样了!居然想着易淮离做了这种事!
舒爽过后,愧疚感就如潮水一般涌了回来,江暮厌恶地看了自己的手一眼,随即来到了盥洗台,打开了水龙头,一下又一下地搓洗着自己肮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