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知道?
江暮垂了垂眸,随即回了信息。
【你在我身上安了什么东西?】
【你现在才发现,是不是太迟了一点。】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就这么吸引你?】
【吸引?谈不上,不过就是好玩而已。】
【那我跟谁睡,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要再联系我了!】江暮噼里啪啦地打着字,连指尖都红了。
【凭什么?我还没玩够呢宝贝,何况我有这么好心吗?就这样放你们俩双宿双飞?】
修茨的恶劣,江暮一直都知道。
他闭了闭眼睛,随即再次发了一条邮件过去。
【随便你怎么s*w*z*l想,我恕不奉陪。】
修茨的信息来的很快,几乎就在江暮发过去的下一秒就弹出来了,就像预判了他要说什么一样。
【你好好想想,不陪我玩的下场是什么。】
邮件的下方附上了一张照片,正是上次修茨发过的那张,他掰着极为扭曲的姿势,撅着皮鼓,床单上还沉淀着斑斑白点。
江暮手抖了抖,快速地左滑了一下,瞬间就把照片删了。
【你随意。】
江暮面无表情地发了邮件,虽然没用,但还是干脆地把修茨拉黑了。
门外的易淮离见状不禁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江暮居然连床照都不在乎了?
他眨了眨眼,随即起身走到了浴室门外。
“咚咚咚。”
“哥?你是不是拉肚子了?怎么突然就跑了。”易淮离翘着唇角,不明显地揶揄道。
猝不及防听见易淮离的声音,门内的江暮感觉自己从头到脚瞬间冒出了鸡皮疙瘩,他咬了咬牙,朝门外喊道:“没有,我就是想一个人静静,荔枝,你出去吧,好不好?”
门外的人沉默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十分钟,亦或是半小时,易淮离的声音才终于透过了薄薄的门板,穿透了过来。
“哥,你这样,我很担心你。”
“我真没事,你太小看你哥了!”江暮又喊了一声。
“哥。。。。。。”恍惚间,江暮好像听见易淮离叹了一口气,他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好,我马上就出去。”
过了一会儿,江暮便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江暮皱着眉头,打开了天花板上的花洒,刹那间,柔软如雨丝,温暖如蒸汽一般的水便喷洒了下来。
他闭上了眼,任由那些密密麻麻的水珠打在他的脸上,瞬间睫毛的弧度,慢慢地落下来。
他真的可以和易淮离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