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明白眼前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江暮,他应该认识吗?
手下的力气并没有放轻,江暮的脸色已经变得青紫,他用力地掰着修茨的虎口,指甲在修茨的手上留下了数道血迹,却又瞬间愈合。
强烈的窒息感逐渐让江暮失去了力气,就连意识也开始模糊,他轻轻地张着嘴,吐出微弱到常人完全听不清的句子。
“易。。。。。。淮离。”
江暮无意识的求助如惊雷一般在修茨的脑中炸开,他倏地松了手,抓住了像树叶一般飘在空中的江暮的肩膀,不让他因为手脚发软地倒地。
“呵——咳咳咳!咳咳咳!”
江暮的整个后背都因为肺部的强烈呼吸而蜷缩成了一团,他的面色渐渐由青紫转为了深红,大颗大颗的生理性眼泪流满了整张脸,像一只被人虐待过后的小狗。
修茨的心颤了一下,他情不自禁地拍了拍江暮的后背给他顺了顺气,没有在江暮缓过来之前再对他做些什么。
即使他现在的内心世界已然如火山爆发,但修茨却莫名地感觉他手下的这个少年需要休息一会儿。
那他就稍微等半分钟吧。
直到江暮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修茨才放开了抓住他肩膀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什么。。。。。。意思?”江暮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一脸冰冷的人,感觉有些可笑。
“你是在装不认识我?”
修茨皱了皱眉,不耐道:“修茨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你怎么会知道我叫易淮离?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易。。。。。。淮离?
就算是荔枝是克隆人,怎么会连名字都和修茨一模一样?
江暮刚想张口,喉咙又涌上来了一股滔天的痒意,他捂着嘴咳嗽了好几下,又把自己的脸憋成了红色,才操着一口沙哑的声线又开了口。
“你说你也叫易淮离?没有别人知道你的名字?”
修茨:“。。。。。。什么叫也,所以你还认识别的易淮离?”
修茨的脸色瞬间一变,他眯了眯眼睛,大手一伸便再次抓住了江暮的后颈,逼迫他仰头看着自己。
“你到底是谁?”
“你的意思是。”江暮被他拎着,眼神却没有半点害怕,他一字一句道:“以前解剖你的那些研究员,也不知道你叫易淮离?”
修茨闻言眼底瞬间闪过了一抹杀意,他勾了勾唇,看着江暮轻笑了一声。
“你知道的好像有点太多了?”
江暮看着他那不善的脸色,愈发肯定自己猜对了。
那荔枝的名字为什么会和修茨的真名一样?
这个修茨为什么又不认识他?
江暮急促的呼吸着,心里一团乱麻。
难道他刚刚从花园上掉下去,穿越到平行时空了?
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完全无法解释的事情!
江暮的眉头皱了又皱,他猛地抬头,一双蓝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修茨,开了口:“你把姜鹤叫过来,我有话和她说。”
修茨闻言挑了一下左眉,他呵了一声,顶了顶腮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s*w*z*l
“你不好奇么?我还知道什么。”
江暮的眼神很冷静,冰冰的像一片沉默而又神秘的海,让人忍不住想探究他的内部到底是多么惊涛骇浪。
而且从一开始,修茨就对眼前的这个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否则他也不会张开翅膀去救江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