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肯定没用,但易淮离又不主动出现,江暮一边刷牙一边瞪着镜中的s*w*z*l自己,张口将白色的泡沫用力吐到了台盆中,漱了口。
到底给他下什么药了?他巨额一点感觉都没有。
江暮想要叹气,但无力感实在是太重,仿佛都已经把他的脊背压弯了,让他的气堵在了半路上,难受地哽着。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放任易淮离胡闹下去。
他要出去捡垃圾,然后找系统兑换一个捆人的东西,把易淮离捆成螃蟹上锅蒸了!
江暮深吸了一口气,匆匆扯过毛巾抹了一把脸,大步地出了门。
他随意买票过来的星球是个不太偏远但也不富饶的旅游星球,这里以玻璃海与量大管饱的海鲜闻名,但现在是冬季,来往的游客并不多,江暮在外面瞅了半天都没看到什么值钱的东西,不由地有些懊恼。
早知道他就去天枢星的那几颗副星了,好歹有钱人指缝里留下来的沙子都够他换不少好东西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江暮望着已经渐渐变黑的天空,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即迈开了步子准备回家。
实在不行他今天就不睡了!
江暮快速地洗漱完毕,带着一身清爽的气息躺在了床上,抱着光脑开始玩游戏,但很快,他便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仿佛感觉特别热。
江暮的脸逐渐泛上了酡红,他掀开了被子,把自己的腿放了出去。
不仅是热,他的月匈口逐渐发痛,整个月匈|月几都隐隐发硬,让人忍不住产生了伸手去揉一揉,也许能够揉通的想法。
而某个很久没有使用的地方,也渐渐地感觉到了一丝空虚,不断地翕张着,像是想吃进去什么一样。
这种感觉江暮说不上陌生,但也绝对不熟悉。
他身上的毒解了一种,还剩下两种!竟然在这种时候,卷土重来?!
该死!
之前他完全失去了意识,可现在的情况却是他的身体已经沦陷,但精神却无比清醒。
神志不清的时候干出什么事都可以甩锅到药的身上,可现在他连伸手都觉得羞耳止,又怎么能——?
江暮下意识地动了一下,铷尖不小心蹭到了被子,立刻让他不小心轻喘了一声。
“啊——”
江暮的眼神一瞬间涣散,殷红的舌尖像蛇一样探了出来,好似在渴求着什么。
不行!
他怎么可以这么没用,连这种低级的毒都抵抗不住?!
江暮瞬间皱起了眉头,趁着还有些力气,使劲地掐了自己的大褪一下。
刹那间,本来平滑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大片青紫,剧烈的痛苦让江暮的脑子清醒了一些,他从床上挣扎着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淋浴室中。
“唰——”
随着花洒的打开,漫天的雨滴像暴雨一样打在了江暮的皮肤上,一颗颗坠落,给予江暮的皮肤严酷的惩罚。
冰冷的温度让江暮控制不住地抖了抖,身上的睡衣渐渐变得像千斤重,无数的雨滴流过他的发梢,顺着肩颈,脊背,落到脚背上。
江暮长舒了一口气,顺着墙壁慢慢地蹲在了地上,像一朵在森林里茂密生长的蘑菇。
如果他真的是蘑菇就好了,那他只要抖一抖孢子,身上的毒就能解决了吧。
江暮苦中作乐地勾了勾唇角,脑中却忍不住已经开始描摹另一个人的身影。
很快,雨滴就已经不奏效了,江暮的皮肤在经过雨滴的打击后决心卷土重来,一寸寸的由脚尖红到了耳后,愈发滚烫。
江暮抱紧了自己的膝盖,痛得咬住了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