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易淮离快速地歪了一下头,眨了眨眼睛,“我为什么要答应哥?”
江暮好像早就猜到了他的反应,他脸上并没有半分惊讶的神色,反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平静感。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就原谅你。”
“真的?”易淮离闻言双眼亮了亮,江暮都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小兔崽子就已经利落地滚进了被子里,一只手抱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穿过了他的腋下,将他牢牢地抱在了怀里。
“睡觉吧哥。”易淮离拍了拍江暮的后腰,像一个哄孩子睡觉的父亲。
江暮敏感地抖了抖,他咬着牙抬头咬了易淮离的下巴一口,随即盯着易淮离的脸定定地看了几秒。
易淮离被他看得手脚燥热,他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两下,干脆闭上了眼睛。
失去了视觉,嗅觉、听觉、触觉都格外敏感。
怀中人的体温很烫,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不断地飘过来,而手下的皮肤又是那么滑嫩,易淮离咬了咬唇,有点后悔答应江暮的这个挑战了。
反正他哥又跑不掉,他干嘛要听他的话?
说不定他卖卖可怜,过两天他哥就原谅他了呢?
只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易淮离皱了皱眉,没忍住掐了一下江暮饱满的豚肉。
“易、淮、离?”
江暮略含怒气的声音瞬间在易淮离的耳边响起,他赶忙把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吐了吐舌头道:“摸一下而已,又没干嘛,哥你不要这么小气嘛。”
“呵。”江暮嗤笑了一声,他伸手捂住了易淮离的眼睛,并在易淮离挣扎的时候厉声呵止了他。
“不许看。”
他越这么说,易淮离的脑子里就越好奇,一堆不健康的东西都往里面冲,瞬间就让易淮离的耳朵颤了颤。
“好。”
易淮离没由来地感觉到了一阵干渴,他感觉自己的耳朵仿佛都被分解成了一粒粒的微小细胞,与他一同呼吸紧张着,似乎想要挣开肉|体的束缚,奔到江暮的身上去。
恍惚间,易淮离似乎听见江暮轻哼了一声。
那种声音既惑人又缠绵,简直就不像是江暮本人能发出来的声音。
他抿了抿唇,脑子里已经开始猜想江暮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姿势。
紧接着,那股若隐若现的幽香就像空谷里同时开了一万朵兰花一样,愈发地浓郁了起来,仿佛都要将整个室内的空气变得粘稠,香气一滴一滴地掉落到他的皮肤上,让他的皮肤发痒发烫。
易淮离静静地听着江暮初时隐忍,而后愈发肆无忌惮的声音,只感觉小月|复一紧,烫得要命。
“哥——”易淮离偏了偏头,一副想要挣脱的模样。
“不许——动!”
江暮一边喘息一边慌乱地用手压他,另一只手却阴差阳错地更往里金了些,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连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的。
“你好过分。”易淮离凭着感觉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使劲地揉了揉他的耳垂,就好像把那里当成了什么别的柔软的替代品。
“别——动手动脚的。”江暮断断续续地说着话,却没有多余的手去推开易淮离。
他此刻大张着腿,本来就湿透了的浴巾又染上了别的味道,舒爽之后是更深的箜需,江暮的月|复部颤了颤,感受着那种全身燥热到极点又慢慢退却的感觉。
他抹了抹身上的东西,抓着易淮离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喜欢吗?”
易淮离呵了一声,嘴角却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