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
“但现在……”
羂索偏过头,看着漏壶。
“那个男人回来了。”
“你们应该也感觉到了,那个男人,我不清楚他的底细,但他能一瞬间杀掉岁蚀和花御,而且真人的无为转变对他无效。”
“这说明什么?”
漏壶没有说话。
羂索继续说。
“这说明他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
“我们在他的眼皮底下动四万人,他不会发现?”
“风险太大了。”
漏壶的眼睛眯起来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羂索看着他,嘴角的笑弯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等。”
“等?”
“等时机。”
羂索偏过头,看着远处的海面。
“忘川不可能一直待在高专,他既然回来了,就会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等他离开,就像之前那样,我们再动手。”
“那要等多久?”
“不会太久。”
羂索说。
“那个男人看起来不是那种能在一个地方待很久的人。”
漏壶盯着他看了两秒。
“等个屁!”
此时祸烬抬起头。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无论如何,都要救他们。”
祸烬的声音很沉,沉得像石头砸在沙滩上。
“真人也好,花御也好,岁蚀也好,他们都是我们的同伴。”
“四万人也好,四十万也好,我不管。”
“我现在就要他们回来。”
漏壶点了点头,偏过头看着陀艮。
陀艮缩在后面,那张蛙脸上满是犹豫。
“我……我听漏壶的。”
漏壶看着幕夕。
“幕夕。”
幕夕低头看着掌心的天平。
横梁还在转,三个灵魂的虚影还在飘。
“只要人够,随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