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壶点了点头。
他偏过头,看着羂索,意思很明确,他们不想等。
“你去找一个合适的城市。”
羂索摇了摇头,但还是答应下来。
“好。”
他转过身,往沙滩的处的大门走去。
羂索把手按在门上,门开了。
他迈进去之前,偏了一下头。
目光落在幕夕身上,那架天平,那个术式。
如果把幕夕也用咒灵操术吞了……
羂索想了一下。
幕夕的术式,复活和死亡的代价是等价交换。
用四万条命换三个特级咒灵。
那如果我用这个术式去换五条悟的命呢?
需要多少?
十万?百万?
羂索笑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因为咒灵操术的条件太苛刻了。
要吞下幕夕,首先得让他虚弱到无法反抗,而幕夕的术式本身就有反噬机制,如果强行吞噬,他怕幕夕和他来个天地同寿。
羂索在心里摇了摇头。
不急。
先把真人复活。
如果真人活过来,再加上幕夕的术式,再加上祸烬和漏壶的战力……
或许,对付五条悟,连狱门疆都不需要。
羂索的笑容在脸上停留了一拍。
然后他迈进门里,消失了。
门关上了。
沙滩上只剩下四个人。
漏壶站在最前面,火山口般的眼睛看着那扇门消失的地方,岩浆的光在瞳孔里慢慢转。
祸烬站在他旁边,双手抱胸,那张脸上的表情没变。
陀艮缩在后面,终于松了一口气。
幕夕站在原地,天平在掌心慢慢收起来,银白色的光在指尖消散。
他偏过头,看着漏壶。
“漏壶。”
“嗯。”
“你真的信任羂索?”
漏壶没有立刻回答。
他偏过头,看着幕夕。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