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
幕夕的声音很平淡。
“他终究和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们只是互相利用罢了。”
“他只关心他的那个计划,”
漏壶沉默了一拍。
“我知道。”
“那你还让他去找城市?”
“因为我们需要他。”
漏壶说。
“四万条人命,我们四个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他拥有那个咒具,他做得到。”
“所以我们用他。”
幕夕看着漏壶,没有接话。
漏壶偏过头,看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
“而且,我也从来不信他。”
“如果他敢耍花样……”
漏壶的手抬起来,掌心有一团岩浆在翻涌。
“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火。”
……………
远处,羂索穿过那扇门,落在了一条无人的小巷里。
东京的夜晚,霓虹在远处亮着,车声从巷口传进来。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被城市灯光染成暗红色的天空。
嘴角的笑还在。
但那种笑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是运筹帷幄,是千年老妖的从容。
现在,那笑底下有东西在动。
一种很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的焦躁。
忘川。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羂索的声音很轻,轻到被巷子里的风声盖住了。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急。”
“先把真人复活,然后用狱门疆把你或者五条悟其中一个封印。”
“事情都会简单很多。”
他把手插进袖子里,看了一眼那个无何有镜,转身往居民住宅区走去。
“慢慢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