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个人变了。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不是冷淡,冷淡至少是一种态度。
忘川的眼睛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把“态度”本身都吞掉的空洞。
像是一间灯全灭的房子,窗户还开着,但里面没有人在。
冥冥的后背起了一层薄薄的寒意。
“忘川。”
“嗯。”
“你……”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
“你最近出了什么事?”
忘川偏过头,看着她。
那个动作很慢,很平,像是在处理一个需要时间理解的问题。
“没什么。”
“只是变强了。”
冥冥的眉头没有松开。
“变强了?”
“嗯。”
忘川把目光收回去,落在羂索身上。
“变强了,然后觉得很多东西变得很淡。”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淡?”
“嗯。”
忘川看着羂索的脑子,嘴角动了一下,但那不是笑。
“比如现在。”
“我想杀他,但杀不杀都行。”
“我想放他,但放不放也无所谓。”
“我想和你说话,但说不说都一样。”
冥冥沉默了。
她看着忘川的侧脸,看着那双眼睛里那片空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抹平了的荒原。
然后她想起了一个人。
五条悟。
在忘川出现前,五条强大的让所有咒术师窒息。
但五条悟至少还会笑,还会闹,还会用那种让人想揍他的语气说我最强。
忘川连那个都没有。
“你……”
冥冥的嘴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