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霁坐在满是灵草的药浴桶里。
灵草都被韩林处理过,已经看不出它本来的样子,但不可否认的就是它们都很珍贵。
这些灵草有委托名器阁买的、有韩林自己珍藏的,也有些是他们平时逛街时买的。
浴桶冒着白烟模糊了江初霁的面庞,他从入定中醒来后,就不时的用手拨着水面上漂浮的灵草段,思维有些飘忽。
这些锻体灵草都是一次性的,这会儿它们的药效应该已经被他吸收殆尽。
“我听冯婉莹说她每次炼体都特别痛苦,为什么我没有那样的感觉?”
每次江初霁泡锻体药浴的时候,韩林都会近身守着。
“那是她资质太差!”
韩林这话也不全是在敷衍,江初霁本就身负灵骨。
虽然在地星上经历了一次筑基失败,但是经过灵液的滋养,二次筑基的时候,他的经脉就自然的又比旁人宽阔了一分。
身负灵骨的肉体又如何会太差,自从江初霁开始修炼之后,肉体就会潜移默化的开始进化,炼体药浴只是让这个进化的效果更好而已。
“是不是因为我不疼,所以我炼体的效果才一般啊!”
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韩林都要分心照顾他,江初霁觉得十分的颓败。
“怎么会?”
一看到江初霁的表情,韩林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你现在已经筑基中期,这在修真界已是少有的天才之姿,旁人的修为高只能说他们活的时间长,你未来一定会很厉害,然后反过来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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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初霁每次锻体的药浴都是韩林计算好的剂量,循序渐进的增加着药量。
他没有特别痛苦的感觉,和韩林的好手艺也脱不开关系。
“感觉好遥远啊!”
修真之道长且阻,但江初霁还是暗暗给自己定下一个小目标,早日成为金丹修士。
韩林体贴的拿着浴巾包裹住从药浴中站起的身体,把他放在一旁早已准备好清水的浴桶之中。
在江初霁背对着他的时候,迅速褪去自己的衣衫也进到了浴桶之中。
“我来!”韩林截胡了江初霁想要拿搭在桶边浴帕的手。
遂了韩林的意,江初霁慢慢放松身体,享受着身后人的服务。
虽然这样的服务经常会变了性质,但是韩林大多数还是很体贴的。
韩林二人就这样在名器阁的小院中暂住了下来,两个多月里他们深居简出,除了偶尔去看看柳月的恢复情况,几乎都不怎么出小院的门,听竹倒是这里的常客,比青钿还来的勤快。
“旁人都是舞剑、舞萧,为什么楚医师那么爱舞棍?”
听竹来这小院十次有五次楚江都是在舞棍,还有五次就是人家道侣俩在房中温存。
他总是觉得舞棍有些粗鲁,不符合楚江医修的气质。
“很有气势不是吗?”
每次韩林怕江初霁无聊,就会换着法的舞他的”三合一”。
他也确实喜欢看着韩林将法器舞的虎虎生威的样子,他时常会想如果这个时候的韩林出现在战场上的话,那一定会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勇士。
“对了,柳月身体已经大好,今晚在前面留好了包厢,说要好好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