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是小时候定下的,”面对无数提问,尤禾的表情管理似乎比一脸尿急的文纯好多了,“这算隐婚?”
记者没有回答,尤禾扫过眼前的话筒,一双漆黑得没有任何感情的双眼看向提问者,“你怎么不回答我?”
文纯心想:这眼神跟地铁探照灯一样,怎么人设变成艺人还是这么阴森森的。
“我……”
现场哑然,尤禾干脆往前走,人群开出一条路,她坐上保姆车,看文纯还站在原地,也没管,让车开走了。
留下的文纯被提问围绕,更是痛苦。
“小禾姐,你丢下纯姐真的没关系吗?”和尤禾一起上车的助理没想到对方让司机直接开走,忐忑地问,“本来晚上要一起聚餐的呢。”
“到时候媒体又说你们关系不好了。”
“不算很好。”尤禾刷着手机,“就是不好的意思,没错。”
助理:……
尤禾头发很长,出道这么多年,大部分是厚刘海长发及腰的妆造,偶尔会换一些盘发或者发色,私下拍到她,大多还是无精打采头发随便扎一扎的模样。
有人说她是团队里长得最普通的,却没人反驳她的气质最特别。
像是水油不相容,好像格格不入,却又确实存在着。
“先送我回家吧,”尤禾看了眼手机消息,“爸爸妈妈让我回家一趟。”
助理问:“那晚上……”
尤禾:“我会去做造型工作室的,你在那等我就好了。”
无论是粉丝,还是工作人员眼里,尤禾是近乎完美的豪门独生女。
父母是灯具大亨,品牌享誉国际,从尤禾出生到现在,每年父母都会给她定制一盏灯。
这个系列也以尤禾的名字注册专利。
如果不进入演艺圈,尤禾可能会是品牌的一线设计师。
这样的光环令尤禾的出道顺理成章,大小姐吃过最大的苦或许就是练习室训练。
她没有什么大小姐做派,和队友的关系完全可以用相敬如宾形容。
女团组成几年红几年,尤禾一直是争议最大的角色,粉丝和文纯的粉丝打得有来有回。
隐婚消息刚爆出的时候,还有人以为是她和文纯结婚了。
实则是从小定下的婚约因为另一个人回国爆出。
灯具世家vs医疗集团,父母是朋友,一起长大,伏伽大尤禾三岁,婚约是从定下的。
两个人在庄园门口见面,双方的车交错开走。
尤禾和伏伽打招呼,问:“还没找到你的缪斯吗?”
伏伽头发扎在脑后,头型完美,额头饱满,就是妆太浓。
尤禾不喜欢浓妆,除却舞台,妆容很清雅。
认识伏伽很多年,她还是觉得对方神神叨叨的。
明明只是有婚约,证都没领,却因为消息公布,她已经成了做了十年人妻的偶像。
去年那场双方父母举行的聚会成了她们的婚礼,有人晒出伴手礼,更是实锤。
“没有。”
伏伽中学出国,一直在外面读书,相貌成熟得像快要腐烂的果子,“我觉得她不在这个世界。”
尤禾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是神婆吗?”
伏伽:“那还不能通灵。”
她们关系还可以,但要说到结婚的程度,那还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