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嘉音深呼吸后揉了揉眉心,“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觉得乌落很眼熟了。”
齐亦玉笑了,“人家好歹是艺人,眼熟不是很正常。”
“她火的时候我们还在上学呢,公交车都有她们的广告,我记得酸酸乳上还有照片。”
“不是……”平嘉音点开手机,搜索金乌落的名字,“那天我们聚会,不是有人以为乌落是金乌落吗?”
百科上金乌落的照片是一张艺术照,背景漆黑,光影下的脸宛如神明雕琢,很难找到五官的短板。
齐亦玉点头,“是啊,但金乌落年纪更大吧,我妈都知道她。”
平嘉音翻了翻下面的出生年月:“她也就比我们大十岁啊。”
“那怎么了,”齐亦玉笑问,“都没消息了,指不定海外过普通生活了呢。”
“我想起来了,”平嘉音点开金乌落的广告拍摄图,“很多年前,小禾和我说,她最喜欢的人是她。”
乌落刚出道就有碰瓷前辈的争议。但两个人从未同框,只是在粉丝打架拉出来做理由,公司也没有特意营销过这点。
可怎么看,两个人就像名字相似度一样,眉眼也有几分相似。
气质上金乌落更成熟,不像乌落吊儿郎当,不太靠谱。
齐亦玉和平嘉音对视一眼,“你难道想说小禾喜欢的金乌落?”
她拍了拍平嘉音,“追星和最后结婚的人当然不一样了,我还喜欢文纯演的角色呢,还不是和你在一起。”
“话是这么说……”
平嘉音想起刚才乌落问自己的问题,还是觉得这一对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不过也有人一辈子不知道枕边人到底是什么人,像乌落这样能为了尤禾喜欢的灯具上摆明了拿她做丑角的节目,已经很难得了。
谁不知道风光过的最怕奚落,能在低谷期相遇的人,或许比在最高点相爱更真一分。
“算了,反正小禾很满意她老婆。”
*
眼前出现一双眼熟的鞋,鞋的主人踢了踢自己,乌落这才回神,从下往上看。
尤禾低头看她,厚重的刘海做了发型,加上化了妆,简直判若两人。
尤禾第一次穿露肤度这么高的裙子,尽管和乌落都光着不知道多少次,这样的场合却还是第一次。
她略有羞涩,把几捋发拨到耳后,低声问:“我穿这样的裙子好看吗?”
乌落笑了:“好看。”
尤禾:“真的吗?”
她平时穿得很朴素,无论是共事过的职员还是校友,描述尤禾都是一个淡然的影子。
她从不炫耀,人也低调,很难从身上找到任何一件小奢单品。
也有人反向推测乌落对尤禾不好,这种结婚更像低谷期找了个粉丝做保姆,对方还感恩戴德,发布甜蜜言论。
“真的,”乌落也是第一次看尤禾穿成这样,“我们好像还没有拍过正式的照片。”
这家沙龙不拍婚纱,但有很多参加宴会的礼服,全新款可以直接买下。
因为是临时预约,难以清场,旁边还有一个要参加成人礼的小女孩,母亲和姐姐在给她选裙子,父亲坐在一边说都好都好。
刚才选裙子的时候,尤禾还和那个女孩看上同一条,最后放弃了。
尽管在和平嘉音说话,乌落的目光还是捕捉到了这一幕。
她的小bug妻子不争不抢,无论在什么时候。
乌落也不知道自己在遗憾什么,难道想要尤禾为了自己和系统空间作对吗?
那堪比原始人大战三体人,说做梦都荒唐。
乌落笑了一下,尤禾晃着她握着自己的手问:“笑什么?”
她又看了眼自己的裙子,“你又骗我吗?”
乌落咦了一声,“什么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