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到大不会吵架,打架更是不会,即便身处自带风暴的娱乐圈,也学不会咒骂。
金乌落欣然收下她的娇嗔,笑着问站在门外的助理,“着急吗?”
“不着急的话你等一下。”
金乌落的家居服质感很好,但因为这张脸,助理刚才也没意识到表演课老师穿得如此休闲。
“不、不着急。”
助理低头,又瞧了瞄了几眼蹲下给尤禾解开银链的女人。
“疼吗?”
尤禾不说话,女人捏捏她的脚踝,像是装模作样检查。
尤禾低着头,如瀑的长发垂下,宛如一张披帛,如同剧本里丧偶的可怜夫人,对来势汹汹的觊觎毫无反抗之力。
“疼吗?”金乌落又问一句,她仰头看着尤禾,“我可不是那个对夫人强取豪夺的人。”
“谢谢老师指点。”
尤禾踢她一脚,银链掉在地上,不远处的助理想看不敢看,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艺人是有老婆的。
真是罪过,短暂忘却了小禾有妻子,差点觉得二位很般配了。
尤禾走到自己助理那边,金乌落慢吞吞站起,笑着看向她们。
她的目光令尤禾毛骨悚然,总有种自己掉进陷阱的错觉。
助理浑然未觉,还低声和尤禾说:“小禾,金老师也太强了,和谁都有cp感。”
尤禾不知道该说什么,问:“要拍几条?”
“多录点素材吧,”助理问,“你们还要多走几次戏吗?”
金乌落这样的身份来指点尤禾完全是大材小用,即便尤禾对她有意见,不妨碍在对戏过程中感受到的经验压迫。
太游刃有余了,游刃有余得令尤禾心跳加速。
她说服自己这是紧张,就像上学的时候老师抽到回答问题那样。
可凭什么金乌落的心跳如常?
恶劣至极。
尤禾转头看了一眼金乌落,女人好整以暇站着。
练习室三面镜子,一瞬间令尤禾毛骨悚然,好像有无数个金乌落在无数的世界里守株待兔,等着把她拆分吃掉。
“就一两次吧,你随便拍,”尤禾揉了揉额头,“我有点累了。”
助理咦了一声,“没睡好吗?”
尤禾点点头。
助理之前见过伏伽,揶揄地问:“和姐姐一起太幸福了?”
尤禾笑了,她和伏伽的关系在旁人眼里门当户对,连貌合神离都算不上。
那个人也神神叨叨的,说尤禾有看到别人命运的能力,去算命是最好的,费那么大劲逐梦演艺圈做什么。
还推荐尤禾参加国外的通灵综艺,演表一体,比做偶像更有发挥的空间。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