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尤禾走回来,金乌落问放下水杯,问:“聊什么呢?”
尤禾:“聊老婆今天几点回家。”
女人的笑容一滞,但很快恢复原状,“不是说她常年还在国外读博吗?”
“最近在国内。”尤禾不忘添一把柴,“本来还想推掉工作休假和她去蜜月的。”
“你还年轻,工作最重要。”
金乌落语重心长,一副前辈模样,尤禾问:“前辈是不婚主义吗?”
金乌落实在没什么桃色传闻,早年的新闻尤禾也翻阅过了,她自己是艺人,看得出什么是捕风捉影。
经纪人之前和金乌落打过交道,说对方的确是清流,不过也因为外籍身份,很有能力,也有不上不下的时候。
就像早年很多来华务工的他国艺人,大多拍了几部剧后也回自己国家了。
如果是以前,金乌落会说是。
“不是。”
尤禾咦了一声,“我看过您的采访,之前好像……”
“那是之前,”金乌落好像还很高兴,“怎么看我的采访?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我。”
作为艺人,尤禾的身高已经不错了,但金乌落更像模特出身,一般男艺人和她搭戏,都有些怯场。
她站在尤禾眼前,笑着看着年轻的后辈,毫无其他合作艺人说的不敢多说话,温温和和,好像尤禾想要摸摸她蓬松的金发,她会更乖顺地低头。
尤禾:“没什么要问的了,我们开始……”
“当时也没有肯定自己是不婚主义,”金乌落自说自话,“是别人给我下的定义。”
“当然,人都是会变的。”
刚才暂停的雨声又落下了,助理站在一边,举着手机拍摄,看薄薄的剧本纸飞到一边。
金乌落朝着尤禾走,尤禾一步步后退,最后退无可退,凳子托住她,银链捆住她,镜子里的女人包围了她。
不来势汹汹,她动作温柔缓慢,眼神的欲望却近乎狂热。
“我现在就很想结婚。”
金乌落的话开在尤禾耳边,和倾盆大雨一起落下,她借着剧本桥段,给了尤禾一个错位的亲吻。
吻落在她掐着尤禾脖颈的手背,在助理眼里,几乎是她吻上了尤禾的脖子。
但那亲吻的声音却令尤禾浑身鸡皮疙瘩乍起,好像有什么挤入她的脑子。
似曾相识的亲吻声吗?
「今天从哪里开始呢?」
「不是我生日吗?还要听礼物指挥?」
「老婆,这次听我的好不好?」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你不是想要更多吗?」
是……金乌落的声音?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