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落看她的眼神,照片外的尤禾都冒出她在爱我的错觉。
[我可以发到社交软件上吗?]
尤禾:[你要我死吗?]
对方似乎在什么空旷的地方,语音消息还有回应:“全世界最不希望你死的就是我了。”
尤禾输入:[老土。]
对方的语音是一段长达八秒的无意义哼唧。
“老婆,我想我们应该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尤禾吓得扔掉了手机,可语音自动播放下一条——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们多出来的记忆,尽头是什么吗?”
尤禾当然想,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是千层镜里令人不敢多看的**画面?
还是和画面一起解锁的触感,酥麻酸胀,她羞耻万分。
主治医生推荐的医生正在看金乌落的体检报告,看病人心情很好,求证了网上的传闻。
“我很喜欢她。”
“她的眼睛很漂亮。”
医生的长女追星,之前尤禾的女团在这边开巡演,他也看过。
尤禾不是最漂亮的,却依然抢眼。
喜欢的人似乎正在纠结,或许在房间骂她。
人和人相处,有些意思并不能通过字面的话定论,金乌落很清楚这套规则。
很多时候,谁都长了嘴,却还是难以沟通。
她想表达给尤禾,言语难以描摹,她们有比其他人更深刻的交流。
肢体带来的记忆,或许在梦里也会相遇。
[你看到的画面里,我们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
很可爱的试探。
早在那天表演课结束,金乌落就大病一场,或许也有这些记忆的原因。
忽冷忽热的梦境,冷的是线上空间,热的是小bug妻子的躯体。
金乌落没有马上回复。
深夜,她就医后敲开酒店隔壁房间的门,烦躁的尤禾隔着门问:“谁?”
站在门外的人戴着鸭舌帽,风尘仆仆,却语笑晏晏,“和你真结婚的人。”
尤禾心跳失衡,还以为自己和伏伽的谎言被发现了,佯装镇定说:“没事别敲我门,小心我投诉。”
门外的人不说话了,下一秒尤禾的消息亮起,始作俑者引用尤禾最后的问题,在三个小时后才回复文字版——
[我们过去是真结婚,当然要做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