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纯工作停了不少,尤禾还有伏伽背书,不至于这么惨,但还是减少了活动的频率。
公司那边似乎想等金乌落回来再讨论接下来的发展。
金乌落的态度……尤禾当然知道。
她不懂为什么。
夜深人静,一个人在大平层踩着平衡车的尤禾问:“为什么?”
金乌落那边还有海浪的声音。
她长大的地方是一个海滨城市,橘色的夕阳经常是旅行社宣传的头图。
尤禾小时候和父母去过,棕榈树、海滩、橘色日落。
金乌落就像这一切具象化,的确很符合国际巨星给人的第一印象。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尤禾补充了问题,“这一次。”
金乌落沉默了很久,“你猜猜看?”
尤禾:“我要你说。”
那些因为接触闪过的画面,金乌落每天都要回想。
那个尤禾只有在床上才会发号施令,生活中并不强势,也和骄纵无关。
说要、必须很少见。
我和她……还有前情提要吗?
金乌落为此辗转反侧,无数次拿起手机点开和尤禾的聊天记录。
等着尤禾主动找她。
还好她等到了。
“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你。”
“什么?”
尤禾愣了一会儿,确认金乌落的醒来是她从昏迷中苏醒,“怎么可能,我们之前从没有见过。”
金乌落这个名字沉寂太多年,虽然是广告女王,但尤禾从小家境优渥,父母很喜欢带她户外游玩,反而没什么看电视的时间。
就算全家坐在一起看电视,也是尤禾挑选的篇目,没有广告。
她知道金乌落,还是遇见对方前几天,和经纪人吃饭的时候听她提起。
“病房里正好是你的纪录片,就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尤禾追问,“然后呢?”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但尤禾还是不想做阅读理解。
她要直白的,像父母的爱那样明晃晃的感情。
电话那头的女人却说,“没有然后了。”
金乌落话题一转,“试镜加油,我会到场的。”
尤禾还想说什么,通话结束。
尤禾难得生气,又在室内踩平衡车,撞飞了地上的小凳子和玩偶。
第二天、第三天,金乌落都不像之前那样天天发微信问东问西了。
“进展怎么样了?”
伏伽装病很成功,每天白天在医院趟,晚上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