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站在病床边往自己花瓶里插白菊花的年轻女人,“已经希望我去死了吗?”
尤禾:“没有,只是路过花店,看今天的白菊花比较漂亮。”
“是很漂亮,我很喜欢。”
一般住在医院的,没人想要收到这种花,伏伽倒也不生气,左右住院是装的,为了骗过双方长辈,她还真把自己身上搞出了伤口。
头上缠着纱布的女人看上去病弱可怜,尤禾盯着她明显上过药的伤口,“我怎么记得前几天你头上没这样的伤口?”
“还不是为了你?”
尤禾不吃这套,“我不信。”
伏伽微微叹了一口气,“好吧,是家里养的天使不肯堕落,还很暴力。”
她说话的声音带了几分凉意,如果是深夜电台,很像杀人预告。
就算穿着病号服,也难以掩饰她似乎选错专业,尤禾被她的语气激起浑身鸡皮疙瘩,“什么天使?”
“好土。”
伏伽:“从天而降的,怎么不是我的天使呢?”
尤禾:“你把她怎么了?”
“好好珍藏,”伏伽见尤禾面露忧色,“放心,我有分寸的。”
尤禾:“你让我找的人我找到了。”
摆弄白菊花的女人雀跃了几分,“真的?”
尤禾:“她去找我的队友文纯了。”
她盯着伏伽的表情,不肯错过任何一个变化,“这么多天,你从你的天使口中得到了什么消息?”
关于这个世界,超能力,和她多出来的记忆。
伏伽略有迟疑,“目前没有。”
尤禾抽走她手上的白菊花,甩了伏伽一脸水,“骗我的话就去死。”
“你心情不好?”伏伽擦了擦脸,“难得啊,那位插足我们婚姻的金小姐对你没有兴趣了?”
她看尤禾紧抿着唇,“真的假的?”
尤禾:“她出国了。”
伏伽:“我说呢,你怎么火气这么大。”
她看尤禾从来都像在看小辈,明明差三岁,不知道的还以为三百岁。
“你们没有进展了?”伏伽叹了口气,“不应该吧。”
尤禾冷冷地盯着她看。
“别这么看我,你真的很像恐怖漫画爬出来的。”
这话尤禾从小听到大,虽然是豪门大小姐,人缘不好似乎也有面相的原因。
即便选秀成团,粉丝也被其他艺人的粉丝攻击,口味猎奇云云。
比起文纯外貌和音色如出一辙的倔强,尤禾实在太不具备向上的力量了,很多品牌也不会考虑她。
好在父母从来无条件支持她。
尤禾知道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好事,她对此很满意。
“要是真的就好了,”尤禾重新插好白菊,“把你吓死也算功德一件。”
“怎么这么说,”伏伽说话更黏稠了,“我们好歹是战友。”
尤禾:“你这些天到底在干什么,都找到你想好的人,不问问这个世界有没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