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伽郑重向她道歉,“对不起,你应该能理解我的。”
她躺在病床,病号服领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长发披散,以前一双眼的笑意从不达眼底,提起那位「天使」却笑得很……
尤禾不知道怎么说,挺崩坏的。
如果真是漫画的一页,应该有特效框。
“理解你什么?”
“你参加活动都被粉丝发现背上的吻痕了,还问我?”
别人眼里占据尤禾妻子名份的女人笑了,“天使……果然很好吃。”
尤禾:……
她好怕那位小姐被玩死了。
“她人还好吗?”
“很好。”
“叫什么名字?”
“月媞。”
尤禾皱了皱眉,“奇怪的名字。”
伏伽并不这么认为,“比金乌落好听多了,听起来像鸟人。”
“喂喂喂……不能砸!”伏伽笑容失踪,眼睁睁看尤禾的白菊花砸下来,花瓣和水珠星星点点,简直像在给伏伽最后的祝祷。
“这么护短,”伏伽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看来你爱上她了。”
尤禾问伏伽,“你呢?你爱那位月媞小姐吗?”
伏伽很早就在找这个女人了,父母都觉得她神神叨叨,一度怀疑她在国外念书加入了不法组织,担心许久。
为此很赞成尤禾和伏伽的婚事,觉得女儿不靠谱,就得有一个靠谱的妻子。
尤禾表面接受赞美,心想:谁和伏伽在一起谁日子不好过。
年纪轻轻就老谋深算,虽然还在读书,自己投资的生意阴招很多,名声坏透了。
“不知道,”伏伽望着尤禾,“你想起来全部了吗?”
尤禾摇头,“你呢?”
“我们的世界确实有问题,”伏伽遗憾地叹了口气,“为了解锁记忆,我非常努力。”
伏伽换了一件病号服走了出来,她没来得及扣最上面两颗扣子,尤禾看到了她身上惨不忍睹的挠痕,完全可以想象现场多么惨烈。
尤禾:“你……”
伏伽低头看,“不用担心我。”
尤禾:“我担心那位天使。”
伏伽笑了,“我和她很合得来,当然也有新情报。”
“我们的世界是重置过的。”
伏伽笑了笑,“我的爱人是来杀我的。”
尤禾:“你好像很高兴?”
窗外是城市的白日,今天能见度很高,可以看到蓝天和最远处的山峰。
“当然高兴,”伏伽知道尤禾不喜欢这种感情,“杀比爱更浓烈,我最喜欢。”
尤禾懒得和她讨论爱的哲学,“我等会儿要去试镜了,你让我找的人找到了,但她和我的同事待在一起,我希望你不要采取暴力手段。”
她一直觉得伏伽的父母看得很准,她们唯一的女儿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