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缺乏的营养长大后很难弥补。
重置世界的尤禾比从前还高了不少,也比从前健康,皮肤不是纸片一般病态的苍白,面色红润,打人也很有力。
在床上……也比以前更有力了。
乌落用唇舌丈量陌生又熟悉的躯体,宛如细细品尝一道食物。
眼前黑暗,感官放大,尤禾颤抖着抗议。
“乌、乌落……你不要……”
不知道乌落品尝到了什么地方,尤禾竟然哭出了声。
“老婆……”乌落吻得小心翼翼,竟然给尤禾一种格外虔诚的错觉,“老婆……我的小禾。”
“你、你有完……”
“老婆,你脾气也比以前大了,看来爸爸妈妈很宠爱你。”
乌落像在做质检,通过尤禾的身体状况、言语性格推断重置世界尤禾过得怎么样,一边问:“愿望实现了,你开心吗?”
“谁、谁说愿望实现了?”
经过这些年训练,尤禾身体也有塑形的痕迹。
但乌落掐得太用力了,像是豆腐晕染了桃红,在窗外如烈火的灼烧的夕阳下,环幕的大平层如同搭建的舞台,她们都是另一个世界窥见的动态场景。
听到尤禾的答案,乌落略显惊讶,“怎么这样,刚刚还感谢我实现你的愿望呢!”
“反正没有……”
尤禾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她额发被汗水打湿,刘海分成两边垂下,那双眼睛盯着天花板,所有碎片拼成了完整的记忆。
飘雪的平安夜,她早晨醒来收到的死讯。
尤禾身体颤抖着,那个瞬间似乎世界都失去了意义。
哪怕知道乌落不会真正死去,但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服务生面带哀戚,怜悯写在脸上。
那时候尤禾脑中一片空白,闪过对那个时间的自己来说,很不知所措的一幕幕。
被当众射杀的乌落,说话的时候血不停从嘴里冒出。
太多血迹了,好像怎么捂,都止不住她身体的血。
她为谁而死?
她好像……是为我而死的。
乌落一点点亲吻尤禾,“那你还有什么愿望?”
她很喜欢贴近尤禾的感觉,听对方鲜活跳动的心跳,在很多个亲密的夜晚,尤禾没少说她癖好奇怪,为什么要听着人的心跳睡觉。
活着的人类。
乌落的回答在尤禾听来很怪。
事实上,她们在其他人眼里都很奇怪。
一个和bug结婚,一个答应来历不明的人结婚。
非人类和人类的纠缠似乎早就被命运标记,如同标签纸下,还有无数张被覆盖的标记。
“我……我……”
尤禾想说什么,眼泪却先掉下来,乌落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了,还以为自己捆得太用力,急忙解开绳子。
她抱着尤禾,尤禾却嫌不够,要乌落亲她。
“亲我……”